张大年想去看看那片地是否真如阿丑所说,但又担心岳飞的安危,只得作罢。
又半个时辰,二人来到了采药农所说的那个分岔路口。
张大年念叨着,“我记得那个采药农说走左边。”说着,便要拉着阿丑向左走。
阿丑盯着这岔路口看,心中隐隐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普通的采药农,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危险。”想到这,阿丑便跟着张大年走向了左边。
又半个时辰过去了,二人已经沿着这条路走了很长的距离,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山洞的影子。
张大年望了望这条山路,弯弯曲曲看不到尽头,疑惑道:“都走了这么时间了还没看到那采药农说的山洞,不会是在骗咱们吧。”
阿丑皱着眉头,好像在想着什么。
突然,阿丑拉住张大年的手,说:“我知道哪里不对了。快,先藏起来。”说着,便拉着张大年在路边找了一块大石头,藏在了石头和山体的缝隙里。
石头巨大,恰好遮住二人的身形。张大年疑惑的看着阿丑,阿丑则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比划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张大年忍不住想要问阿丑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手中的虎匣晃动了起来。
君子剑不会无缘无故的晃动,每次张大年遇到危险的时候,君子剑都会剧烈抖动来提醒张大年,让他躲避危险。这也是在酒肆张大年为什么敢拒绝奇门门主宫久的交换之请。君子剑未动,宫久便未对他起歹心。
此时二人在山中,君子剑居然动了。
张大年与阿丑依旧不出声响的蹲在石头之后,一炷香过去,从山路那头走来两个人,一个是那中年采药农,另一个则是住在李固渡江边的中年渔夫,张大年向他询问过岳飞的行踪。
采药农手握一把锋利的猎刀,而中年渔夫则是提着一杆鱼叉。
中年渔夫似乎刚刚跑过,此时喘着粗气看着采药农,问道:“老四啊,你不是说有俩财主让你引到这条路上了么?咱们这一路又是快跑又是抄近路上山,咋还没堵住这俩人啊?那俩人不会是没上山吧?”
采药农似乎体格好一点,呼吸平稳道:“不会,我看那白净小子上山找人的念头挺深的。可能是走的慢,一个公子哥,一个丑丫头,哪个也不像能走山路的。咱们再赶赶,估计着快碰上了。”
中年渔夫念叨着,“还赶赶,我可不跟你似的,天天跑山道,我是没力气了,你赶你的吧。”
采药农瞪着慢悠悠的渔夫,狠声道:“掏三个大元宝都没皱一下眉头!这种没带护卫还富得流油的大少爷,咱们是走了多大的狗屎运才碰到一个,咬牙干这一票这辈子不用摸鱼打猎了!”
中年渔夫听到这诱人的话语,咬着牙,跟着采药农跑了起来。
藏在石头后面的张大年听着这险恶的话语,浑身打了个冷颤。他从未想过人心居然能够险恶到这种地步。
张大年和阿丑刚要从石头后面走出去,却发现君子剑居然又晃动了一次!
张大年心中一寒,急忙拉住阿丑,心道:“那两个人听说话应该只是普通人,还不足以让君子剑示警,难道还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