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你活够了,它想……杀了你。”
剑光闪过,白虹贯日,血流如注,人头落地。
了残剑缓缓没入剑鞘,剑锋之上无一丝血迹。
“你们出来吧。”宫舞看着地上的两具残破的尸体,头也不回的说道。
张大年自知逃也逃不掉了,缓缓走了出来,阿丑则跟在张大年的后面。
张大年看着宫舞的背影,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一滴泪没被别人看到的泪珠,从宫舞的眼眶中滑出,落在地上。宫舞回过头看着张大年,淡淡道:“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们这种人便不该活着。”
张大年不知这个奇门门主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阿丑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
“你们是来找岳飞的吧。”宫舞的一句话打破了沉默。
张大年愣住了,他没想到此刻宫久居然毫不遮掩的说了出来。
“他是不是决定要杀我二人了。”张大年心中想着,手中的虎匣握的更紧了。如果宫久突然出手,他必须要用君子剑挡他一挡,来为阿丑争出逃命的时间来。
“是,你们奇门不也在找岳飞吗,所为何事?”张大年盯着宫舞道。
宫舞淡淡说道:“我们找岳飞自然有我们的道理,二位既然知道奇门,应该也是山海经中人吧。是何门派?”
张大年心想,若让他知道我是藏经阁阁主便再无回旋的余地。于是便说道:“我们受岳飞同乡之托来保护岳飞,奇门是听一邋遢老道说的,他说过奇门门主是宫久。既然你自称宫久,便一定是奇门门主了,想必奇门中人也没人敢冒名顶替门主的名讳。至于山海经中人则是听都没听过。”
“死爷爷,怎么什么都跟外人说!看来他们真的不是山海经中人,是我误会了。岳飞是一代气运子,必会被其他门派的长老级人物收为弟子。只有一个岳飞还好说,但多一个老家伙的话我独自一人不一定能斗的过,可爷爷又迟迟不来。死去那山贼说岳飞已经进那山洞几天了,再拖下去他很有可能都离开了。到时候再让他成长一段时间,想杀他可不像现在了。”宫舞想到这,心中一片乱麻,不知如何是好,她四下望去,与正盯着她看得张大年对上了眼。
“有了,我假称是为保护岳飞而来,与这二人一同进山洞寻找岳飞。这二人既然是受岳飞同乡托付而来,必能得到岳飞信任,到时我再伺机待发,攻他个措手不及。”
宫舞平静的看着张大年,说道:“岳飞是这一代的气运子。前些日子我听说有其他门派中有人想要杀掉岳飞这个气运子,而本派历代均亲近气运子,所以我才广派门人,寻找岳飞,好尽快将这消息告诉岳飞”
张大年听了宫舞的解释,不知是否可信,可奇门中人除了那个两边各打一板的邋遢道人,再无其他人有害岳飞之意,而且那道人似乎也没有想杀岳飞,似乎只是想收岳飞为徒。
宫舞继续道:“我从李固渡听到这两人想加害你们,我便跟上山来,刚才我问出了岳飞所去山洞的方位。二位既然也要找岳飞,何不与我同行,也有个照应。”
张大年心道,反正我们也不知道洞穴在何处,先跟随他进了洞再说,若他真是保护岳飞的,与这道法高强的奇门门主同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于是便答应了宫舞的请求。
张大年和阿丑跟着宫舞在林中左拐右拐,又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宫舞举着一个火把走在前,张大年和阿丑也各拿了一个火把跟在后面,三人便扎进了山洞之中。
山洞之中,看着张大年看着宫舞的背影,他突然想起自己与阿丑藏在石缝中时,宫舞前来,这虎匣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