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三嗤笑一声,“谁知道。我当年就跟他说过,他走的那蛊虫控心之术也就斗斗那些未入门的江湖小人物,上不了台面。可他不信,还嚷着要教训我,结果自己炼蛊室里的千百蛊虫被我用一泡神仙尿熏死了七八成,一直怀恨在心。”
“昨天他的一个徒弟误闯了我家,想要抢走那花猪吞魂,结果被我宰了。幻道这一门的人,尤其是修炼控心之术的弟子都会用一对阴阳蛊刻记一份自己的心念,阴蛊留在自己身上增幅控心术,阳蛊则留在自己师傅手中。倘若自己被杀,脑子里阴蛊也跟着死亡,阳蛊则会找到阴蛊死亡之地,殉情而死。这样幻道门人就能据此查明凶手来报仇。”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柳锦生必到,那阳蛊会带他进我这院子,到时候咱们便启动这拘魂大阵,将他们一网打尽。他还不知道杀死他徒弟的人是我,这世间也没有几个外人比我更了解幻道,他一定不会想到有人会知道他会来,并设下埋伏。我早年在苗疆惹了大麻烦,这些巫族幻道的门人能杀一个是一个,省得以后再找我麻烦。”
乔五看着唐十三,“幻道几乎都是修蛊虫的,为什么还要抢吞魂?”
唐一微微一笑,“没准是当年被我教训了一顿,对这蛊虫心道产生了怀疑,又或者是转了性子开始修魂魄之术,都有可能。这等蠢人永远也想不明白,修炼之事最忌杂学而不精。修心术就修心术,修蛊虫就修蛊虫,非要整出什么食念虫瞳这类的幺蛾子,如今又开始修起来魂魄,摇摆不定,能成什么气候。”
乔五想了想说,“那唐一呢?师兄准备放弃他了?”
唐十三说:“我怎么可能放弃他,荆家的宝贝还得靠他得到呢。他身边有吞魂兽,那吞魂兽似乎认他为主了,这拘魂阵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要命之极。可对吞魂兽来说,这东西又能算什么?他能保护唐一周全。”
乔五点了点头说:“这小子居然能得到吞魂兽认主,果然不一般。”
唐十三看了看手表,对乔五说:“时候不早了,你院左,我院右。”
乔五应了声好,二人便脚踏无极步,手持拘魂符,心念阴阳诀,在院子周围布起了奇门的阴阳无极拘魂大阵。
等二人布好大阵之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唐十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多谢师弟了,咱们先在附近找个地方歇会,等大阵有了反应再过来。”
乔五也累得满头大汗,用纸随意抹了抹脸,说:“师兄客气了,咱们先去张记饭店。”
“好。”二人便向着张记饭店走去。
夜深人静,唐十三和乔五躲在自家周边的一所无人居住的民宅中,认真感觉着大阵的情况。
快要过午夜零点的时候,一伙人悄然接近唐一居住的院子。
清冽的月光之下,领头那人身形瘦高,面相阴狠,像极了一只黄鼬。
那人用他阴惨惨的三角眼盯着院子,说道:“念儿就是死在这院子里了吧。”
后面走出一人,在领头者耳边说道:“师傅,陆师兄的阳蛊进去了,这会已经没了生机。”
“阴气逼人,这里面应该是有什么至阴之物。”柳锦生眯着眼睛望着院墙,“你先进去看看。”
“是,师傅。”说罢,那幻道弟子一个纵跃翻进了院子。
五分钟后,那人自院内翻出,在柳锦生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柳锦生听完,眼神中充溢着贪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