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兮站在一旁看着三只七星蜈蚣不停的进攻却始终攻不进去,有些不知所措。他想着师傅冰冷的眼神和出发前的嘱托,心中越发着急。汪一兮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脸色也越来越青。
屋内隔着木质百叶窗观看斗蛊的蛇行云被汪一兮身上的寒意冷了个哆嗦,喃喃道:“原来是四只七星蜈蚣,最后一只居然还是蜈蚣母虫。”
张蛊使死命的撑着,他不知为何这三只七星蜈蚣此刻像不要命一样,拼着致幻蛛的瘴气与毒网向他冲锋。只听波的一声,网阵已经被冲破了,两只七星蜈蚣深陷毒瘴,一只蜈蚣已冲到了张蛊使的脸上。
金蛊使大喊一声:“翻下去!”张蛊使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向后一栽翻下了擂台,可谁知那七星蜈蚣如同发了疯一般,跟下了擂台,向着张蛊使脸上钻去。
“咳。”
寂静的人群中传出一声清脆的咳嗽声,已经蹿到张蛊使面前的发狂的七星蜈蚣瞬间清醒了过来,如同耗子见了猫,迅速退回了汪一兮身边。
汪一兮还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双眼狠厉,一动不动,与之前那个羞怯紧张的小男孩截然不同。
众人顺着咳声看去,擂台西侧的人群角落里,一个身穿华衣,气质阴郁的中年男子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的汪一兮。
“汪灵泉!”金蛊使一眼便认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整个十万大山只有汪灵泉一人有这副面孔,看世间万生皆如死物。
张蛊使自地上爬起,向汪灵泉抱拳鞠身以表感谢,汪灵泉也朝着张蛊使点了点头,接着喊道:“一兮,还不醒来?”
众人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擂台上的汪一兮似乎没有听到,还是那直挺挺的僵硬之相。
汪灵泉正要喊第二遍,一束金色流光从擂台东侧飞了出来,不到一息功夫,便已经停在了汪一兮的身前。
众人不知是何物,只觉得有些眼熟,定睛观看,才看清这金色流光是一只红须金壳的瓢虫。
“红须金壳,黄色闪光,这难道是……金焰焱蛊!”西段一蛊使惊讶的叫了出来。
“金焰焱蛊,难道是周立山回来了?”一时间会场大乱,一个被蛊师们遗忘了很久的名字重新回**在灵山之巅。
唐十三也不知这是为何,他只知道台上的三只七星蜈蚣发狂的攻击张蛊使时,在他耳朵里睡觉的小金也突然醒来,兴奋的飞了出去。见小金飞上了擂台,唐十三连忙一个纵跃,掠过人群头顶,跳了上去。
此时三只七色蜈蚣已经聚在汪一兮身前,发出刺耳的叫声,与飞在空中的金焰焱蛊对峙着。
金焰焱蛊也不甘示弱,震动着翅膀,在半空中扇起一阵火星子。
木屋之内,蛇行云兴奋的下了床,趴在百叶窗边上,脸贴着窗户缝,兴奋道:“四只七色蜈蚣打一只金焰焱蛊,你说谁会赢?”
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萧青峰也睁开了眼,疑惑道:“金焰焱蛊,难道是小周子回来了?”
“不是周立山,那人我没见过,不认识。”
萧青峰听罢也坐起身,向外走去,“那可真是有点意思,我得出去看看。”
擂台之上,剑拔弩张,擂台之下,群情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