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年愣了一会,说道:“我只记得那老道士邋邋遢遢的,身上道袍还不和客栈里的擦桌布干净呢,其他的就都不记得了。”他又想起一事,道:“对了,他身法很厉害,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宫舞听后,脸露笑意,心道:“原来爷爷已经来过了这里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张大年看着宫舞没缘由的乐了起来,小声叫道:“道长在想些什么?”
宫舞这才意识到张大年在叫她,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张大年问道:“你和那老道士认识吗?说起来也奇怪,你想要我的剑,他也想要我的剑。”
宫舞突然想起张大年在银宝山地窟中莫名其妙的就御起了飞剑,问道:“你还没跟我解释呢,你怎么会我们奇门的御剑术?”
张大年连忙叫冤,“我哪里会什么御剑术?”
宫舞一指虎匣,问道:“那你这剑怎么可以御空袭人?给我演示一遍。”
张大年心念一动,虎匣打开,君子剑自己飞了出来,绕着张大年转着圈,像极了一个撒欢的小狗狗。
宫舞盯着张大年的双手看去,心中一惊:“没有捏剑诀!这怎么可能?”
张大年又看着君子剑飞了几圈,让它钻回了虎匣,问道:“这个是你所说的御剑术吗?”
宫舞先是摇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这奇怪的御剑术和奇门有没有关系。
张大年通过这几天和宫舞的接触,已经猜出她不可能是奇门的门主,就凭她总是时不时的流露出的少女心性便不可能是一门之主,最大的可能便是她和奇门门主应该有着什么关系。
张大年开玩笑道:“你这表情……不是要讹我吧。”
宫舞一听这话,登时张红了脸,生气道:“我堂堂奇门大……奇门门主,怎么会讹你这个无名之辈。”
张大年故意作出一副担忧的样子说道:“那就好,你奇门家大业大什么都有,我这种升斗小民的全部家当可就这一把剑。”
宫舞红着脸,气冲冲的看着张大年,本就清纯靓丽的少女此时更如三月盛开的桃花一般,美的不可方物,张大年竟有些看呆了。
张大年的一番话也惹的在一旁给张大年吹热粥的阿丑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大年你想想,在杭州有想抢咱们的经书的道士,在孝悌里又有一个想抢咱们宝剑的道士,是不是普天之下的道士都兼了一个行当叫劫匪啊。”
宫舞被这二人一唱一和说的很是委屈,少女的明眸中竟渐渐溢出了泪水。
张大年和阿丑看着少女脸上的泪水,愣住了。
张大年内心慌乱了起来,他遇到了他这辈子最难解决的问题,一个女孩当着他的面哭了出来,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