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人均看起来岁数不小,花白胡须盖住脖子,其中一个老者问道:“小姑娘,你和宫门主有何关系?”
张大年三人自然知道那老者说的是宫久,宫舞说道:“我和宫久是什么关系,与七阴教的三位长老又有何干?”
那人继续说道:“山海经中让我王贺佩服的人不多,宫门主自然算一个。你若是与宫门主有关系,我便饶了你。”
宫舞听到此人自称王贺,心中一惊:“幻道七阴教王贺,虽为幻道门人却专修技击之术,与山宗门人相比也不遑多让。徐红海到了,王贺也到了,另一个就是杨开了吧。若是让我对付徐红海还是戳戳有余的,若是加上杨开,还有一战之力,但再算上王贺这个武痴的话……”
宫舞知道自己只要说出宫久是她的爷爷,虽然奇门与幻道素有恩怨,可这三人一定会看在宫久的面子上放过自己,毕竟宫久的小气记仇可是山海经中人中有名的。可他们断不会因为自己而放过张大年阿丑和岳飞,毕竟这里面事情更为复杂。想到这,她说道:“没什么关系。我虽是奇门中人,但不是宫门主那一脉。”
王贺语气中露出一丝遗憾,道:“那就对不住道友了。”
徐红海不耐烦的说道:“你说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只要挟持住这三人,逼迫岳飞不再抵抗长生蛊,成为咱们幻道的气运子,还怕他们奇门作甚。”原来那黑泥叫长生蛊。
王贺犹豫道:“可我总觉得这么做不太妥当。”
徐红海皱着眉头问道:“有什么不妥当的?”
杨开说道:“教主闭关多年不出,咱们私自计划的这件事,单单得罪一山宗还好说,如今再多了个奇门弟子,万一把宫久给得罪了,奇门山宗联手对付咱们,咱们可吃不消。而且,我在李固渡银宝山牵制周同的时候,见过宫久了。”
徐红海奇道:“你见过他了?他什么样子?”
宫舞听后心中顿觉好笑,“原来这三个人也没见过爷爷。”
杨开红着脸,缓缓道:“我当时正与周同打的难解难分,被宫久一柄剑给隔开了。”
王贺二人没有见过这个山海经中大名鼎鼎的奇门门主,徐红海虽被宫久教训过一顿,可他想象不到那个不修边幅的邋遢老道就是奇门的门主,还以为是奇门的哪一脉闲散高人,所以也想听听宫久长什么样子。可二人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杨开继续说下去,王贺问道:“接着呢?”
杨开道:“接着就没了啊。你们还想让我怎么样?所以我觉得宫久可能就在附近,咱们还是小心点,别得罪他为好。”
徐红海怒道:“瞻前顾后的,还干什么大事。咱们何必出来,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山中呆着。”
王贺叹了口气,道:“既然是徐老弟牵的头,就由你来决定吧,我二人服从便是。”
杨开也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徐红海本想说“都抓起来。”可又想到了杨开的话,他也害怕得罪的宫久这个奇门门主,心中不由得也有些发虚,改口说道:“王老哥,这奇门女娃子道术最高,你来拦住她,不要伤了她,咱们便是给宫久留足了面子,到时候他也说不出什么。我和杨老哥抓那两个人,逼迫岳飞就范。”
其余二人点头称是,眨眼之间,三人便飞身攻向了张大年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