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俭一脸苦笑道:“师伯哪会这么小气,徐红海、杨开、王贺三人都是在山海经中成名已久的人物,你打不过他们才是正常的。”
宫舞一脸怒意说道:“那师兄怎么就打的过了?”
王俭被宫舞说的哑口无言,手足无措起来,脸刷一下就红了。
白蹄乌颇具灵性,见自己的新主人一身怒气,微微低头,将它那硕大的脑袋凑了过去。
宫舞摸了摸白蹄乌柔顺的马鬃,一眼便喜欢上了这只漆黑神骏,天上盘旋许久的雪鹰灵动展翅,飞了下来,轻巧的落下马头之上,一鹰一马黑白分明,相得益彰,引得宫舞一阵欢喜。
“这马儿和我的雪花般配极了,看在师兄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我就先饶了你。”宫舞略带嗔怒说道。
王俭心中一松,双手伸入口袋之中摸了摸一封书信,想着:“还是师伯见多识广,既能猜到小师妹肯定会偷偷遛出来,又知道怎么才能让小师妹息怒。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
宫舞轻轻抚摸着马背,沉思着说:“得起个和我的雪花儿般配的名字……你就叫煤球儿吧。”
一旁侧耳偷听的刘参谋一脸汗颜,想到:“雪花儿和煤球儿,哪里是什么般配的好名字。”
雪花儿左右转动着脖子,宫舞轻轻一拍它的头,雪花儿张开双翼化作一道白光,直窜上了天空。
宫舞一个翻身,骑在了白蹄乌的身上,拉住缰绳,说道:“师兄,咱们走吧,还等什么?”
王俭点了点头,也翻身上了飒露紫,飒露紫唏律律叫唤着,前踢不住的踩踏着地面,仿佛已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陈参谋赶紧跑了过去,说道:“王道长,你看咱们今天这事?”
宫舞一看陈参谋身上的军服,眉头便蹙在了一起,看着王俭说道:“师兄,你认识?”
王俭慌忙答道:“不认识,没见过。”他反手打马,飒露紫便如一只紫燕般冲了出去。
宫舞回头厌恶的看了一眼陈参谋,也夹紧马肚,打马扬长而去了,只留下一片浮尘灰土。
陈参谋看着远处的二人,愣在原地,喃喃道:“今这事……到底算不算了结了?”
在原地看了一会,陈参谋轻轻一挥手,也翻身上了军马,引着众兵丁向相反的方向驰去了。
河东路与京西北路交界处的一处军营大帐中,上首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将军。将军两鬓斑白,脸上沟壑丛生,但双眼炯炯有神,不难看出其年轻时候的风采。
老将军腿边跪着一个脸上带伤的二十出头男子,脸色蜡黄,双唇惨白,看样子受了内伤,正是宗少爷,只不过已经没有了之前那飞扬跋扈的傲气。
宗少爷身前单膝跪着刘参谋,他双手抱拳,叙述道:“王道长就这样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我也没弄清楚道长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将军脸蕴怒气,长呼一口大气,指着伏在他腿边不住打颤的宗少爷怒斥道:“成天惹是生非,我就不应该生你这个小兔崽子。”
原来这不怒自威的老人竟然就是驿丞提到的宗泽宗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