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漆黑幽深的洞穴,王俭想也没想,迈步进入其中。
洞穴只有刚开始之处漆黑,没走几步,便灯火通明了起来。洞穴中空无一物,尤其是其中的一间空旷石室,里面只有摆放整齐的案台木柜,可其中却没有存放任何东西。
王俭想到三清观三年前发生的那场叛乱,包道乙席卷了三清观中所有珍宝道物而去,想来这里就是三清观曾经的藏宝阁。
出了石室顺着通道再向里走,王俭看到了远处谭青松的身影,他急匆匆地跑进了一处暗室之内。
这暗室在通道墙壁之上,暗室的石门与四周墙壁融为一体。若不是熟悉这里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还有一处暗室。
王俭跟在谭青松身后,但他不敢贸然进入暗室之中。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事情不光是三清观观内之事,极有可能有其他人,甚至是山海经中其他门派的参与。
王俭身疲体惫,但也只得强运紫霞功,一丝紫气从王俭的指尖生出,顺着石门那微不可见的缝隙钻入了暗室之中,探查情况。
紫气没在门内待多久,王俭的脸上便不再平静,他皱着眉头将石门一脚踹开,闪身进了暗室之中。
暗室之内呈四方空间,墙壁之上尽是符箓道篆,中心是一个青黑色的石棺。石棺之上贴满了青符黄纸,如同给这石棺穿上了一件纸袍子。
王俭一眼便看出来了,这暗室中心的石棺之处,就是整个聚魂大阵的阵眼所在。
谭青松站在石棺一旁,面容呆滞,眼瞳生出了浓郁浑浊之色,远远看去,已经不似活人,更像是一只行尸走肉。
王俭看着谭青松伸出食指缓缓移向石棺之上,心中暗道不好,急忙喊道:“谭师伯,你清醒些,若是你真的开启了大阵,三清观的百年道统可就断了!”
王俭的一声喊叫将谭青松从昏沉中叫醒,眼中的浑浊尽去,透露出了一丝的清明,可份清明只留存了一瞬,便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谭青松看着神色焦急的王俭,吼道:“莫说三清观的百年道统,就算是奇门的千年传承又与我何干?我只要我的孩儿。”
说着,谭青松伸出他那只苍老干枯的手指,悬在空中就要向石棺之上点去。
也许是谭青松心智还在,又或者是王俭的话起了作用,那只枯瘦手指离石棺只有一寸的距离,却始终没有点下去。
谭青松口中喃喃自语,不停重复道:“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有什么错吗?”
这话如同魔音一般,钻入了王俭的耳中,飘**到他的脑海里,使王俭心中得疑惑更大了。
“谭师伯真的做错了吗?”这问题不停的重复在王俭的心中,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谭青松呵呵惨笑几声,小声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做错,但我知道,我只想做一个父亲,若他真的就这么沉眠下去,我不配做他的父亲。”
说罢,一指触棺,万符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