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楼上那人有多厉害,就在前天,老板亲眼看到那位年轻俊俏道士把一位有龙阳之好的富家公子哥从二楼狠狠地踢了下去,摔的不省人事。大家都知道那富家公子哥是当地一霸,为祸四方许久,老板已经生出了破财免灾的心思,打算将那俊俏道士暗中送走。
可谁知那道士只说了一句响亮话,“管他是谁家的王八羔子,让他家的主事的来送死吧。”
果不其然,那富家公子哥的家大人请动了本县典史出面,带着三班衙役一众家奴浩浩****来了客栈。
老板出门赔笑,打算借着平日里孝敬典史的关系息事宁人,结果却平白无故接到了富家公子家主两个大嘴巴子。老板再也不敢出面,缩在一旁看着典史怒气冲冲的领人上楼抓人。
只听见几声惨叫,再出来时典史的脸已经变了型,可谓是姹紫嫣红遍显其脸,基本认不住这是平日在县中说一不二的典史大人了。
一众衙役还好些,只在脸上印了个不大的紫青色鞋印,家奴就更惨了些,各个被打的鼻青脸肿,仓皇逃窜。
典史脸带怒气的上楼去,脸色平静的下楼来,走到那富家公子的家主身边,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啪四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家主那富态从容的脸立时被打成了一个烂透了的歪倭瓜。
典史揪着家主的前襟,问客栈老板满意了吗,看这意思不满意还要接着打。
客栈老板哪敢说不满意,连忙不住点头。
家主一脸委屈,正要说话,典史只用了一句话便堵住了家主的嘴:“方外之人,惹不起!”
家主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典史不再管那家主,伏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招呼衙役退去了。
那家主胆怯地看了看楼上,连缩在一旁的家仆们都没招呼,便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家。
后来老板听食客们闲言闲语,那家大户将惹事的公子哥逐出嫡系贬为庶出,全家老小连夜上了附近的一处道观,捐了无数的香火……
“啊!”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楼上传来,又引得楼下食客一阵哄笑,他们知道,是那个叫余人雄的黄皮道士又被人教训了。他们有酒的提了一杯酒,没酒的互敬了一杯茶,纷纷庆贺着倒霉的不是自己。
倒霉的是余人雄,余人雄也是这么想的。
这些天余人雄总想着,自己跟着王俭小天师回山受宫门主责罚是不是会过得更好些,至少在无极观不会像这般一样,既当跟班又当跑腿。小姑奶奶不高兴的时候,还得当沙包。
关键是,小姑奶奶最近不高兴的时候也忒多了些。
宫舞一脚踹在了余人雄的肩上,将余人雄踹成了个滚来滚去的皮球。
余人雄惨叫几声,心道:“若是你再打我,我绝不再忍了!”
可当又一绣脚翻飞,踹在他身上时,他又想了,“忍吧,看这力道估计小姑奶奶也快消气了。”
宫舞皱着眉毛,怒道:“你这不老实的家伙,又去招摇撞骗,把咱们奇门的脸都丢尽了!”
余人雄心道:“还不是因为你找不到那个什么张大年,才拿我出气的!”
“张大年,老子恨你!”
张宪此时正在广锐军营中训练,自然不知道他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