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人,而是什么奇珍怪兽?”
囚犯中有些人是曾经当过高官的人,他们知道一些大人物就特别喜欢那些世间罕见的野兽,这笼子里说不准就是一只献给上面的奇兽。
“哄!”卡车停在了监狱院门里,士兵列队端枪,齐刷刷瞄准卡车上的铁笼子。
车上的士兵们检查了一番,收起枪械,一起用力将这铁笼子给抬了下来。
“当!”又一声巨响,铁笼子砸在地上震起了一地的尘土。
一直在铁网内看眼的囚犯们心中一凛,“我就说这不是人吧,人哪有这么重!”刚刚那个猜笼中之物不是人的那个囚犯兴高采烈的喊道。
还没等其他囚犯过来恭维那人,铁笼子哐当一声被士兵们协力打开了。身后的士兵们将枪口齐齐指向铁笼子门,不敢放松一秒。
一个军官穿着的人点了三名士兵,士兵们钻进笼子里忙活了好一阵,才合力将笼中的一黑乎乎的东西摇摇欲坠地抬了出来。刚一抬出,队列中就窜出几名士兵,将那东西死死按住。
这时,趴在铁网之上观看的囚犯们才看清楚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人,一个手脚脖子均被卡上巨大枷锁的囚犯。
囚犯此时已经醒来,他似乎很不习惯自己身上的这一套刑具,拼命从地上挣扎着站起。可他每动一下,身上的刑具就会更勒紧一些,将他的手腕脚腕勒出极深血痕。他的喉咙也会被卡死,勒的喘不过气来,脸憋成了绛紫色。
眼看着这名囚犯呼吸越来越困难,恐怕再用力下去,就会窒息而亡了,可他却不退一丝力气,依旧用力挣扎着,扭动着。
囚犯每一次扭动都会引起士兵们的一阵心惊,可没有长官的命令,他们不敢开枪。
一旁的军官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他急忙从身边的警卫兵身边抢过一杆步枪,几步走到囚犯身边,调转枪托用力砸在囚犯的头上。
可囚犯似乎没有痛觉一般丝毫不管军官的痛击,依旧拼命用力挣扎着。
军官见这一下没有任何作用,又咬着牙甩起步枪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铁网后的囚犯们一开始还跟着军官数着砸了多少下,可到后来,他们忘记了计数了。他们直愣愣得看着军官用步枪托疯狂的砸着那名囚犯的头颅,已经不知道砸了多少下,可那名囚犯却依旧是那副狠厉模样,就想挣脱身上的枷锁,尽管地上已经血流成河,尽管他的脸上已经被鲜血覆盖。
军官不知自己砸了多少下,囚犯才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掩盖了囚犯脸上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死没死。
军官揉了揉自己那只已经酸麻肿胀到极点的右臂,蹲下身子探了探囚犯的鼻息。
“还活着。”军官站起身子,长出一口气,挥动左手。
身后的士兵们急忙出列将囚犯架起,向远处走去了。
鲜血伴随着刑具划在地上所发出的刺耳声音,留下一路的痕迹。
人们望着远去的士兵和那个囚犯,心中暗道:“那囚犯应该是死了吧?”
“死了,一定是死了。”
今日青城监狱的午后,格外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