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囚犯依旧在颤抖着,像发了羊癫疯一样……
吉普载着荆墨和沈啸缓缓前行,驶向高墙之内。
车厢内的窗户都用黑色玻璃膜封住,荆墨坐在车厢内根本看不到丝毫外面的情况。
“还有多长时间?我怎么记得那高墙离实验楼不远的。”荆墨问道。
沈啸则安安静静的坐在他的对面,闭目养神。
“还多远?”荆墨见沈啸不答理他,又问了一遍。
沈啸睁开眼,随意说道:“快了。青城监狱有多少弯弯绕绕你又不是没见过。”
说完,沈啸又缓缓闭上了双眼。
荆墨见沈啸回答得这般随意,嘲讽道:“你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听到这话,沈啸竟突然睁开眼,盯着荆墨的双眼,似乎在确认什么事情。
沈啸眼神凌厉,看得荆墨心中发毛。看了足足有两三分钟,沈啸才低下了头,也不说其他的话。
荆墨被刚刚那诡异的氛围压的有些胸闷,缓了好一会才舒服过来。
吉普车一路平稳前行,又开了大概十多分钟,才停了下来。
车厢后门打开,荆墨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向四周观望。
面前就是那面高墙。荆墨一直都是从远处看到这面墙,如今到了墙根底下,才能真正看清楚这面墙惊人的高度。
荆墨粗略估计了下,这面墙少说也得有十米开外的高度。
这一圈巨墙笔直耸立在钢板地上,将里面和外面的世界死死隔开。巨墙由无数块硕大的青石连接而成。每一块青石都有半人多的高度,一人的长度,青石与青石之间毫无联合之物,就这么一块接一块的紧贴在一起。
站在巨墙下,仰望着它,荆墨顿感压力。
哒的一声,沈啸也从车厢里跳了出来,径直走向巨墙的墙根处。
荆墨望着沈啸面朝的方向仔细看去,才能从无数的青石中找出一个并不显眼的石门。若不是沈啸向那边走去,荆墨决计不会看出来石门所在。
沈啸一边走着,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荆墨,荆墨明白,这是沈啸让他跟上。
荆墨也不扭捏,几跨大步就赶上了沈啸,跟在沈啸的后面。
沈啸走到了石门前,将脸贴了过去,嘴靠着石门,沉声说道:“陈叔,是我,小沈。”
只听石门内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嗯。”
荆墨心道,“这个陈叔又是谁?看沈啸的谈吐,应该在海派辈分不低。在这个陈述面前,沈啸都自称小沈,那这个陈叔想必是海派的老前辈了。在山海经中若是论资排辈,沈啸应该是和唐十三一个辈分的,那这个陈叔岂不是和王元初一辈的了。”
正当荆墨胡思乱想的功夫,石门内传出咯吱咯吱的机括运作之声。一眨眼的功夫,石门随着机括之声向两边缩了进去,露出了个成年人大小的石门。
门内站着一个老人,一个面容枯槁的独眼老人。
老人佝偻着身子,一只眼睛在他那满是褶皱的眼眶内滴流乱转,另一只眼睛内则是黄白掺和浑浊一片,没有瞳孔。
沈啸在门外朝着老人鞠了一躬,恭敬道:“陈叔,人我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