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高崖说道:“为什么不认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当上奇门门主呢。”
说到这,霍高崖已经调配好了药汤。
他将药汤递给荆墨,荆墨刚要起身,却一个手摔躺在**。
霍高崖将手中的药汤放在床头,拿起抹布擦了擦手,说道:“我刚给你洗过血,你身子骨还很虚弱。想从这**爬起来,估计还得一段时间。”
荆墨心中好奇,“什么是洗血?”
霍高崖说道:“顾名思义,把你体内的血洗干净了。我在你血液里弄出了些小玩意,你要不要看一看?”
荆墨问道:“什么东西?”
霍高崖道:“你将药喝了,我去给你拿。”
荆墨点了点头,伸手将药汤端起。霍高崖走出屋门,荆墨还没喝完药,他便端着一个脸盆走了进来。
霍高崖说道:“你得有些心理准备。”
荆墨点了点头,探头向脸盆内看去。
脸盆里不是别的,是一个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虫。黑虫密密麻麻的,挤在脸盆之中,不停得翻滚着,看得荆墨一阵作呕。
霍高崖说道:“这些都是从你血液里取出来的,看样子是南疆蛊虫,应该叫食魂蛊。”
荆墨垂着头缓了好一会,才压下自己的呕吐之感,说道:“我知道,这些是另一人给我施的蛊。”
霍高崖颠了颠脸盆,盆内的黑虫沙沙作响,“这么大个得食魂蛊,少说得在你身体里近十年了。你被这些食魂蛊吃了十年,居然还没死,真是奇怪。”
荆墨惊道:“您说什么,这蛊虫在我身体里十年了?”
霍高崖点头说道:“没错,我们山宗虽不尽了解幻道的蛊虫,但唯独这一种蛊虫,却是十分了解的。因为我们山宗先祖曾有人受此蛊折磨而死。你体内的蛊虫我驱除不干净,得找幻道蛊术高手才能除尽。”
霍高崖只是随意说说,可这句话却在荆墨心底掀起了巨大的波澜,“这蛊虫已经在我身体里十几年了?难道不是李当空在我体内下得蛊?那会是谁?难道是……”
荆墨心底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十几年前,他正和唐十三生活在天津,相依为命。能在十几年前给他下蛊的,还得懂得苗疆蛊术的只有一人。
那便是唐十三!
那段日子,他每天不是去上学,就是回家看书,背诵奇门道经,哪里接触过别人?只有唐十三。而且唐十三还去过苗疆,他虽然说他不会蛊毒之术,但真正情况如何,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
“唐十三为什么要在我身上下蛊?”荆墨猜不透唐十三为何这么干,他只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荆墨沉默着将药汤喝完。汤药入腹,化作一股热气,流经周身百骸,让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恢复了一番力气。
霍高崖看了看荆墨,说道:“你将我体内的七星蜈蚣毒吸出来,救了我一命。我却祛不干净你体内的蛊虫。如此算下来,我倒是欠你些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