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急忙转过来,揪住荆墨的脖领子,说道:“你得告诉我。”
荆墨笑道:“我不说,你得跟我先说了,我才告诉你。”
石磊道:“为什么?”
荆墨道:“因为我已经知道你一个师父了,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吃亏。我若是先告诉你一个,你要是耍赖,不告诉我了,你就和我一样了。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石磊郁闷道:“你告诉我,我绝不耍赖。”
荆墨说道:“你先跟我说,我也绝不耍赖。”
石磊道:“那你可得说话算话,我跟你说,我另一个师父姓王,叫天师。”
荆墨听后更觉奇怪了,“这天下给自己孩子起什么名字的人都有,还有叫这等通俗的名字的人。”
他问道:“那这些剑痕就是你师父王天师刻下的?”
石磊说道:“当然,你师父是谁,你还没说呢。”
荆墨说道:“我师父一是唐十三,另一是王元初,你听说过吗?”
石磊仔细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一定都是些无名之辈。没意思。”说完,他又继续仰头看起了剑痕。
荆墨急忙问道:“我还有件事,你师父是怎么离开这里的?”
话音未落,石磊那边的呼噜声都已经震天响了。
荆墨看着熟睡的石磊,摇了摇头,叹气道:“又功亏一篑,难道我要与这大傻子一起困死在这里……”
“等等,他对这里如此熟门熟路,一定是进出许多次了。既然他能自己进来,为什么不能自己出去?他兴许知道回去的路。”
荆墨一拍自己的脑门,真是急糊涂了,连这么粗浅的道理都没想出来。
他招呼了石磊好几声,石磊依旧睡的香沉。荆墨只得坐在石磊身边,翘首以盼他醒过来。
闲来无事,荆墨决定再看一看四周的剑痕。
这次他从最浅的地方看起。那些浅显的剑痕只有不到半个指截深,遍布洞窟四周墙壁之上。
“傻小子说这些是画,这些怎么就成了画?”他心中好奇,对着一处浅痕看了许久也没看出。
他又思索了片刻,心中有了些想法。只见他退到石窟的一角。微微闭上双眼,让视线变得朦胧些。
出人意料的事情出现了。那些浅显的剑痕尽收眼底,四面墙壁一字排开,剑痕相连,果真连成了有副画。
是一个少女。
少女身穿宽大的道袍,身下骑着仙鹤,眉眼俊俏,神骨风韵,五分妖娆配上五分的清秀,已是十分漂亮,美的不可方物。
荆墨盯着这副画看了许久,直至眼睛酸疼才停下来。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剑痕绘成的少女,他从哪里见过。
“难道这人就是石磊口中的师父,王天师?身穿道服,倒也与这名字相配。”荆墨嘀咕道。
此时,荆墨与墙角窥看剑痕全局,明悟看见此画之后,脑海中竟不自觉的多出了一些清明之感,再看浅显的剑痕也不觉得眩晕了。
荆墨虽然心中好奇,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想不明白便想不明白。”荆墨缓了缓心神,又向较深的剑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