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墨将自己被霍山送进万壑窟之后所经历的事情和石云岫讲了个七七八八,石云岫听完后大感奇怪。直到荆墨说出自己是奇门弟子之时,他才释然道:“原来如此,那剑痕乃你们奇门一先人所书,你能从那些剑痕中获得一番造化,绝不新奇。”
荆墨道:“石前辈你也知道那些石窟中的剑痕?”
石云岫道:“我当然知道。你看见那石窟中的天井了吗?便是我挖出来的。”
荆墨奇道:“那天井原来是您挖出来的,可是天井离地面足有近十米的高度,您是怎么上去的?”
石云岫道:“我年少时喜好游历山川,曾在一处无名石壁上发现了一壁书,书上便记载了一门旷世绝伦的轻功步法,名为踏天门。以此步法,大成之时,可凭肉脚直上九霄,跳个十来米的距离,又有何难?”
荆墨问道:“您是不是把这功夫教给石磊了?”
石云岫道:“当然。此轻功越早学,将来的成就越大。”
荆墨心中仅剩的疑惑也解开了,“难怪石磊可以上那天井,我却不行。原来他上天井的功夫,根本不是从石窟中学的,而是您教他的。”
他终于完全相信此人就是石云岫。
石云岫看着荆墨,说道:“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小友是想让我孙儿带你出这万壑窟,是不是?”
荆墨应了声是,石云岫继续道:“老夫提醒一句,小友若是想出去,从这边恐怕已经行不通了。”
荆墨奇道:“还望石前辈明说。”
石云岫问道:“我观小友筋骨刚开,定是刚入武行不久,对不对?”
荆墨点头,心道:“我年前才和李岩学了混元功,没想到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石云岫继续说道:“这地牢修建在我那破军阁之下,上面有无数山宗哑奴看守着。那些哑奴不言不语,都是霍高崖从外面带回来的聋哑人,由霍高崖亲自教授他们武功,以至于这些哑奴每一个都功力深厚,绝非小友可敌。当年霍高崖便是靠他们将我擒住,锁入了这地牢之中。”
“石磊平日就被霍高崖关在破军阁,那些哑奴认识他,知道他是个傻子,对他不加阻拦。可若是小友蓦然出现在破军阁,结果可想而知。”
荆墨原本想着离出去不远了,可听了石云岫的话,才知道自己若是没有和他说话,冒然出了地牢。恐怕此时已经身死山宗了。
荆墨问道:“那石前辈还知道有没有别的路可以从万壑窟里出去?”
石云岫道:“我当然知道。你知道万壑窟为何叫做万壑窟?”
荆墨思索片刻,开口道:“难道是因为‘万壑雷’?”
石云岫说道:“没错。这山顶上曾经有一片久积不散之雷,不知因何凝聚在山顶,每隔几日,便会在山间大放劫雷。我当年在外面游历,除了这踏天门之外,还学了一手布置阵法禁制的本事。当时山雷作乱,每日便会带走几个山宗弟子的性命。山宗弟子们无不惶恐不安,我便奉岳崆峒师兄之命,进了万壑窟寻找原因。”
“几经周折,我才发现,原来这山雷作乱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洞中的万道剑痕残留下来的剑意。我不吃不喝,苦思数日,才想出一阵法,做了那天井,引出洞中无穷无尽的剑意,将其封印在了山顶灵台之上。小友若是想不声不响的出去,那里最好。霍高崖不知道万壑窟与我破军阁下相连,决计想不到小友会遇到我。更不会想到小友能从山顶出去。”
荆墨听闻大喜,急忙请求道:“还请石前辈指点。”
石云岫道:“好说。你只需答应我三件事情,我便将踏天门的功夫,和山顶的禁制一同告诉你。”
荆墨道:“前辈请说,只要晚辈办得到,晚辈一定尽心尽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