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说道:“道长早就把我踹到河里去了。道长已经说了无数遍了,朕一直都记得。只不过这事要一件一件干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难道没看出朕今天是多繁忙吗?”
若是几月前,赵构绝不敢和宫舞这般说话,如今回了临安,安稳做了皇帝,赵构才变得胆子大了起来。
“朕金口玉言,只要将临安诸事安排妥当,朕一定将他们二人招回来,封他们做大将军。二位道长皆是方外之人,不肯受官受爵,朕无从报答二位。只得将这份恩情报答在他们身上。给他们封官升爵,你看如何?”
宫舞想了想,“张宪身无官至,只是个小小营兵,还这般不理我,若是真让他当了将军,肯定更没功夫理我了。”
宫舞想到这,随即道:“你还是把那什么天恩浩**洒在岳飞身上吧。到时候,我把张宪带走就是了。”
赵构听说宫舞要走,心中一慌,忙问道:“二位找到人就要走吗?”
王俭本想解释,可他看见宫舞说话,便再一次的闭口不言。
宫舞疑惑道:“不走留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之前这一年的逃亡里,赵构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绝非寻常武夫,多半来自不可知的仙境之地。尤其是那个王俭,简直可敌千百之人,绝不是他身边的武夫侍卫可比的。
赵构早就生出了留下二人的心思,只不过最近诸事太多,他无时间和二人谈谈。此时宫舞说要走,他才慌了神,问道:“二位道长可以告诉朕二位道长的山头道观,朕愿为二位道长,重修庙观,广播香火,只求二位留在朕的身边,保护朕。”
宫舞道:“我可不相信你的话了,你先找到他们再说。”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宫舞敢这般和一个皇帝如此说话。
赵构确实因为要留二人,所以才一直拖着,没帮他们找人。此时,被宫舞好不留情的揭了出来,不由得露出一脸尴尬。
不一会,赵构又面露好奇问道:“二位如此这般能耐,为何非要找我帐下的两名寻常武官?莫非他们两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宫舞把头扭过去,懒得和赵构解释。
王俭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师兄妹是奇门之人,而那岳飞是山宗弟子。至于那张宪,则是我师妹……一个朋友。”
赵构听后更是疑惑了,问道:“朕只听人提到过奇门,想来是个道派的名字。那山宗又是何宗派?”
宫舞心道:“像赵构这般对山海经一无所知的皇帝,也是绝无仅有。想来也只有他这样的半路出家的和尚才不晓得阿弥陀佛是哪位尊者。”
可令宫舞奇怪的是,王俭竟为赵构一一解释起来。
宫舞心中好奇,“师兄这是怎么了,他向来对人不苟言笑,为何如今却单单对赵构说这么多的话?难道是因为赵构当了皇帝?可师兄什么样的人物没见到过,怎么会因为赵构而有这么大得变化?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待王俭与赵构草草说了些山海经各门各派之事,赵构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实在是朕见识甚少,还请王道长多与朕说上一说。”
王俭点了点头,便开始与赵构一一详细说起各个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