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高崖见荆墨一脸呆滞,心中暗道:“这紫气功法可破世间万法,若是我能修得此法,凭我的武功和此破法之焰,恐怕全盛时期的王元初,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荆墨看着霍高崖佝偻着身子,从紫焰中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惊讶过后便只剩下无奈,“我寻得机会,用尽丹田气海之内的紫气,也没能将他杀死,难不成我又得落入这霍老头之手?”
霍高崖久思未果,眼中满是渴望得注视着荆墨,问道:“你这使唤紫气的功法,叫什么?是哪一派的功法?得自何处?”
荆墨自知武功修为与霍高崖相差悬殊,眼前这个老头子已不是单凭投机取巧就可以战胜的了。
荆墨与他相差的,是那不可逾越几十载的岁月。
听了霍高崖的问话,荆墨也是一头的疑惑,他摇了摇头,只道:“我什么都不清楚,你别问我,问我也不说。”
霍高崖呵呵冷笑几声,“不知道?不说?好,待我杀光奇门弟子,将奇门道统毁去,再把你带回擎天崖。我要像囚禁石师弟那般,将你也囚禁个四五十年,看你是不是与他一般硬骨头,肯熬在地牢里,不人不鬼的活下去?”
荆墨无所谓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会是忘了我还能活多少年吧?我恐怕再能活个四五年就不错了,你从哪里偷来四五十年关我?”
霍高崖道:“我敢说出去的话,自然有我的方法。我山宗便是修炼自身体魄气血的门派,别人不清楚,但我身为山宗宗主,山宗有些禁忌秘术还是知道一些的。我山宗有一秘术,名曰‘寿元灌注’,虽然根除不了你体内的食魂蛊虫,但为你续上十几年的寿命还是做得到的。你正值二十出头年轻岁数,与我们这些七老八十的老木头梆子不同,好办得很。”
荆墨虽然没听说过霍山所说之法,但这所谓的寿元灌注,绝不是什么好方法,否则也不会称为禁忌之术。而且,若是增长寿元这般容易,王元初也不至于因此事,落得个雷解死无全尸了。
霍高崖脸上略带狰狞,缓缓说道:“寿元由气血生机所定。寿元灌注,顾名思义,需找十几个与你年岁相仿的男子女子,以混元气劲为引,强行将他们的生机气血之精,从天门之处灌注到你体内之中,以达到延续寿元的功效。一旦成功,你就可以多个三五年收米来养体内的虫子。等你寿元将尽之时,只需再给你灌输寿元一次便可。只不过……这法子有两个点苛刻之处。”
“一是,寿元灌输所承受的对象需年轻。越年轻,身体承受能力便越好,灌输的效果也就越好,成功的机会也就越打。年岁越大,成功的机会就越小。过了四十岁,人首天门闭合,便机会渺茫了。”
“二是,这些提取气血之人,最好选一些与你相识的。因为他们与你相处得越是熟稔,就与你越是契合,反抗之心就会越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曾经在山海经之外生活过,是不是?”
荆墨看着霍高崖的脸,背后突生一阵寒意,“山宗隐世这么多年,门下的弟子只出去过有数的那么几次。你们山宗绝没可能自己查我的底。是谁告诉你的?”
霍高崖呵呵笑道:“山海经中人谁擅长做这种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你如今已到了这份田地,还有空管这些?你只需想清楚,若是你不将我想要知道的告诉我,你那些山海经外的同学、朋友和无辜之人,都要因你而死。”
荆墨怒视着霍高崖,骂道:“卑鄙!”
霍高崖呵呵笑道:“我卑鄙?山海经中可不同于外面的和谐社会。这里是森林,适者生存的丛林理论你应该比我知道的多。要想在山海经中生存下去,甚至爬至顶峰,做你想做的事情,不像我一般能行吗?”
“山海经中没有大善人,有的话,恐怕也早就死绝了,被其余山海经中人连肉带骨嚼的一干二净,连骨头渣子都不见得剩下一点。你奇门的门主王元初,公认山海经中第一人,有如何?他干得不敢见人的事情还少吗?”
“你看这三十年来奇门如何从几欲灭门,到几年前的声势烜赫,再次登山山海经顶峰,你就可以猜出来,王元初这些年做了多少卑躬屈膝之事,不可见人之事,甚至说出去都要引得人神共愤之事,才能做到这一步?”
“莫要说我卑鄙,我只是学他罢了。”
荆墨看着几欲癫狂的霍高崖,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