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依偎在一起温存一番,不知不觉便已磨到了日上三竿之时。
张宪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高悬的红日,转头便盯着庄青看,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情意,“咱们都废寝忘食了。”
庄青听后先是一愣,“忘食是真的,可废寝从何而来?”
待庄青想清楚张宪所指之事,满脸通红,说道:“你啊,就会欺负我。”
张宪就喜欢看庄青害羞的样子。他定了定心神,说道:“咱们先去吃饭吧。别因为我来了,让青儿都饿坏肚子了。”
庄青点了点头,二人便起身携手向厅堂走去。
厅堂中间摆了一个圆桌,桌上尽是精致菜肴,看得张宪食指大动。
正当张宪大快朵颐之时,又一仆人急匆匆跑到厅堂外,与庄伯轻声说了几句话。
庄伯点了点头,向外走去,不一会便又带了一封信回来。
“青儿姑娘,家里又来信了。”
庄青正用手戳着脸颊,一边看着张宪吃东西一边与张宪谈笑。待她听见庄伯的话后,竟是脸色一变,对庄伯道:“麻烦庄伯把信先收好,我吃完饭再看。”
庄伯却摇了摇头,说道:“青儿姑娘还是先看看吧,庄老爷的加急信。”
庄青看了张宪一眼,面色沉重的接过信,读了起来。
“什么?父亲今日便要来?他来干什么?”饶是庄青,听到这消息也是一脸慌张,惊讶不已。
“我当然是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才俊,能将我家青儿的魂给勾走这么多年!”
厅堂之外传来一声浑厚的男人嗓音。紧接着便是脚步之声大作,从庄家宅子外走进来数十名生苗打扮的年轻男子。
这些男子脸上都纹着一个庄字的花纹,齐刷刷分成两排,面朝面站好。男子们神情庄重,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一个花白头发的半百老人从门外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老人神情凝重,嘴角向下弯曲,脸上写满了怨气,大步流星走入了厅堂之中,看向庄青便训斥道:“青儿,你将那个男人带进了家门,都不告诉我这个当爹的一声。我问问你,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还有没有庄家?”
张宪见那老人走了进来,急忙放下手中碗筷站了起来执后生礼。再等他听完老人的话,心中暗道:“这老丈人果然是青儿的父亲,庄家的家主。”
庄青眉头紧皱,望向庄父,质问道“爹,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交出庄家大权,就不会再管我任何事情?”
庄父一指张宪,怒道:“我是答应过你,但我那是气话!你如今三十几岁还未出嫁,却随便带个男人回家留宿,我这个当爹的若是还不管你,你不定还要做出什么有辱我庄家脸面的事情来!”
庄青也满脸通红,狠声道:“我与大年二人两情相悦,早已定下终身大事,何来随便一说?什么有辱家风,还不是你想把我嫁到闫家去。你打得什么算盘我还能不清楚?”
眼看父女形势已经剑拔弩张,张宪不得不开口说话了。
他走到庄青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朝庄父拱手行礼,说道:“晚辈张宪见过庄伯伯。青儿说得不错,她与晚辈早已定下终身大事,晚辈也早将她当做我的妻子。青儿与晚辈两情相悦,矢志不渝,还请庄伯伯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