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室的正中间,一个半人高的圆形黑曜石台从地面上缓缓升起。
黑耀石台之上有五个极深的凹槽。五个凹槽形状各不相同,各居五角被一个圆形的浅细凹槽连接在一起。在圆形的中心,还有一个较大的凹槽,与其他五个极深的凹槽以浅槽相连。
望着黑曜石台上的凹槽,刀赤侠欣喜若狂的从怀中掏出五样的东西,分别为一石、一木、一垒、一卷、一印。
一石为河图,一木为洛书,一垒为石敢当,一卷为南疆卷,一印为玄女印。
每拿出一个至宝,刀赤侠便会将其放在凹槽之中。奇怪的是,凹槽与这些至宝相配,竟然严丝合缝、恰当无比,仿佛这些凹槽似乎就是为了安放这些至宝所制成的。
直至圆形的玄女印,也就是奇门的九天玄门令放入圆形凹槽之中,刀赤侠才向荆墨说道:“你过来。”
荆墨不知刀赤侠要做什么,但如今受制于他人之手,荆墨怎敢不从。
刀赤侠似乎等不及了,竟一把将荆墨拉了过来,拿出一个小刀在荆墨右手食指上划上了一道。
鲜红的血珠立刻便从荆墨的指尖伤口处流了出来。刀赤侠急忙将荆墨的手拉到中心较大凹槽处。
鲜血流入中心凹槽之中,逐渐顺着浅显凹槽流入周围的五个极深凹槽之中,浸没了五个至宝。
轰隆隆!
石室之外竟骤然出现一声巨响。
那声音如奔雷炸裂,似山洪激**,将荆墨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刀赤侠却像没事人一样,徐徐走向窗前,情绪激动的看着窗外。而荆墨只能大张着嘴来稍稍缓解耳中持续不绝的嗡嗡蜂鸣之音。
这耳中蜂鸣之声,是人耳骤然听到巨大声响后所造成的后遗症。须得大张嘴巴,来保持耳膜内外压强一致,才不至于将耳膜震破。
待荆墨颅内的嗡嗡鸣声稍稍缓和一些,荆墨也朝着窗外看去。
窗外轮回鼎上方,两块巨石逐渐向一起靠拢,最终紧贴在一起成了一块巨石,将轮回鼎所在之地紧紧封闭起来。而轮回鼎的阴阳鱼纹竟随着这声巨响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河水打着旋在轮回鼎周围汇聚成了一道巨大的旋涡。旋涡引着河水倒卷,齐齐涌向轮回鼎,被尽数吸入其中。
窗外的滔滔河水被轮回鼎越吸越少,转眼间轮回鼎周围已成了一方干涸天地。在这里,只剩下了一座高耸的白骨山和山顶那巨大的轮回鼎。
窗外没了河水,石窗这一面墙也在瞬息间轰然倒塌。荆墨惊愕的看着这一切,不知所措。
刀赤侠居然松开了荆墨的手,痴痴的朝着轮回鼎走去。
刀赤侠的双脚踩在森森白骨之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得荆墨牙酸不止。而刀赤侠却仿佛真的无知无觉一般,一路攀到了轮回鼎身边。
“果真是轮回鼎!相传轮回鼎之下的白骨山中也镇压着山海巨兽,不知是真是假。但无论如何,只有将轮回鼎打开,这白骨山下的东西,才有可能出来。”
刀赤侠一边念叨着,一边伸手触摸到了轮回鼎的鼎身。
只见轮回鼎瞬间光芒大作,将这一方昏暗的天地照成了白昼。
光芒闪过,照亮了四周的巨石。在巨石之上,居然铭刻了无数的经文。仔细看去,这些经文竟都与山海经残片上所记的文字相同。
不知是何人,竟在此地铭刻了无数山海经经文。若是被山海经中人看见并将此事传了出去,这里定会成为山海经各派必争之地。
光芒持续了许久,才逐渐暗淡。可奇怪的是,轮回鼎四周再无任何人影。
刀赤侠不见了,荆墨也不见了。
周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