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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第2页)

隆兴再讲和,失定受书之礼。上赏悔之。迁成大起居郎、假资政殿大学士,充金祈请国信使。国书专求陵寝,盖泛使也。上面谕受书事,成大乞并戴书中,不从。金迎使者慕成大名,至求巾帻效之。至燕山,密草奏,具言受书式,怀之入。初进国书,词气慷慨。金君臣方倾听,成大忽奏曰:“两朝既为叔侄,而受书礼未称,臣有疏。”捂笏出之。金主大骇曰:“此岂献书处耶?”左右以笏标起之,成大屹不动,必欲以书达。既而归馆所,金主遣伴使宣旨取奏,成大之未起也。金庭纷然。太子欲杀成大,越王止之。竟得全节而归。

除中书舍人。初,上书崔《政论》赐辅臣。成大奏曰:“御书《政论》,意在饬纲纪、振积敝。而近日大理议刑,递加一等,此非以严致平,乃酷也。”上称为知言,张说除签书枢密院事。成大当制,留词头七日不下,又上疏言之,说命竟寝。

知静江府。广西窘匮,专藉盐利。漕臣尽取之,于是属邑有增价抑配之敝,诏复行钞盐。漕司拘钞钱均给所部,而钱下时至。成大入境,曰:“利害有大于此乎!”奏疏谓:“能裁抑漕司强取之数,以宽郡县,则科抑可禁。”上从之。数年,广州盐商上书,乞复令客贩,宰相可其说,大出银钱助之。人多以为非,下有司议,卒不易成大说。旧法,马以四尺三寸为限,诏加至四寸以上。成大谓互市四十年,不宜骤改。

除敷文阁待制,四川制置使,疏言:“吐蕃、青芜两犯黎州,而奴儿结、蕃列等尤桀黠,轻视中国。臣当教阅将兵,外修堡砦,仍讲明教阅团结之法,使人自为战,三者非财不可。”上赐度牒钱四十万缗。成大谓西南诸边,黎为要地,增战兵五千。奏置路分都监。吐蕃入寇之路十有八,悉筑栅分戍。奴尔结扰安静砦,发飞山军千人赴之,称其三日必遁,已而果然。白水砦将王文才私娶蛮女,常导之寇边。成大重赏檄群蛮使相疑贰。俄擒文才以献,即斩之。蜀北边旧有义士三万。本民兵也,监司、群守杂役之,都统司又俾与大军更戍,成大力言其不可,诏遵旧法。蜀知名士孙松寿年六十余,樊汉广甫五十九,皆挂冠不仕,表其节,诏召之,皆不起,蜀士由是归心。凡人才可用者,悉致幕下,用所长,不拘小节,其杰然者,露章荐之,往往显于朝,位至二府。

召对,除权吏部尚书,拜参知政事。两月,为言者所论,奉祠。起知明州,奏罢海物之献。除端明殿学士。寻帅金陵。会岁旱,奏移军储米二十万振饥民,减租米五万。水贼徐五窃发,号“静江大将军”。捕而戮之。以病请闲。进资政殿学士,再领洞霄宫。绍熙三年,加大学士。四年薨。成大索有文名,尤工于诗。上尝命陈俊卿择文士掌内制,俊卿以成大及张震对。自号石湖,有《石湖集》、《揽辔录》、《桂海虞衡集》,行于世。

【译文】

范成大,字致能,吴郡(今江苏苏州市)人。绍兴二十四年(1154),在进士考试中得到选拔,任职户曹,监和济局。隆兴元年(1163),调任负责订正典籍讹误的正字。后来又先后调任著作佐郎、吏部郎官。言官议论、批评范成大超越礼仪,因此他被罢官,拿取俸禄,却无职务。

后来,范成大被起用,任处州(今浙江丽水、缙云、青田、遂昌、龙泉、云和等县地区)知州。在应答皇帝的“咨询”的时候,范成大论及国家有三种力量,一是日力(即时间),二是国力,三是民力。当时,这些力量被虚假的理由、形式主义的手段白白地消耗掉。皇帝对他的言论十分赞赏并加以采纳。处州民众因承担力役之事经常发生争吵、诉讼。范成大为此创立了义役:不管民众家贫家富,都要出一定的金钱买田,以田产的收入资助服力役者。甲乙轮流次第,可不烦力役达二十年,民众觉得十分方便。范成大在给皇帝上奏时也谈到了这个方法。政府下诏向各路推广范成大的义役。处州多山田,梁天监年间,詹、南二位司马在松阳(今浙江遂昌)和遂昌之间筑通济堰。通济堰阻遏水势,使溪水奔流达四十里,可以灌溉二十万亩土地。许多年以后,已经损坏。范成大沿着通济渠的古道,调查研究,对损坏的地方叠石筑堤,设置闸门四十九所,控制水位的高、中、低,有次序地对农田进行灌溉。民众从中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范成大升任礼部员外郎、兼任崇政殿侍讲。乾道时有诏令:“可以拿绢匹计算贪污受贿、盗窃所得的赃物。”当时估算绢匹的价低,因而论罪就重。范成大上奏:“太平的时候,绢匹不到千钱,而估价却超过一倍。绍兴初年(1131),递增百分之五十,绢匹价足三千钱。当今绢匹价倍于时价。”皇上闻奏,大吃一惊,并说:“法律条文苛细严峻,对民众不利。”于是提高绢匹价为四千钱,因而刑罚就减轻了。

隆兴年间,南宋和金国再次议和,宋金在定约之时,规定金使至,捧国书上殿,北面立榻前跪进,帝降榻接受国书。这样的规定,丧失了国家的面子,皇上十分悔恨。于是,调范成大任起居郎、假资政殿大学士,担任去金国的祈请国信使。国书专门提出宋王朝在河南的坟墓、寝庙的问题。这似乎是一般的使命。皇上在接见范成大的时候,还讲了要求改变接受国书的礼节。范成大要求一并写在国书中,皇上没有同意。金国迎接范成大的使者钦慕成大的名气,到处求买包头发的布巾效法范成大。至燕山,范成大秘密起草要求改变受金国国书仪式的奏言,藏在怀中而入。开始进国书的时候,语气慷慨,金君臣正在认真倾听,成大忽然上奏说:“两朝既然是叔侄关系,而规定的受书的礼仪和叔侄关系不相称,我有奏疏。”插笏而出。金主大惊说:“这哪里是献国书的地方啊!”左右都把朝笏举起,成大屹立不动,一定要把国书送达。后来回归馆所,金主派伴使宣旨拿取奏言,成大没有起来,违抗金主之命。金朝廷哗然,太子准备杀掉成大,被越王阻止,尽管陵寝问题及改变接受国书礼仪两项使命都没完成,范成大竞得全大节而归。

任命范成大为中书舍人。起初,皇上亲笔书写崔的《政论》赐给重要的辅佐大臣。成大又上奏说:“皇上亲书《政论》,意在整顿纲纪,消除积敝。而近日大理议论刑律时,都罪加一等,这不是从严治政,而是酷刑。”皇上称赞戍大之言有卓见。张说将被任命为签书枢密院事,正好碰到成大应草拟诏书,成大留皇上任命张说的便条七日不发,又上疏表示反对,任命张说之事遂不了了之。

范成大任静江府(今广西桂林)知府,广西物资匮乏,专门依靠食盐谋利,负责漕运之臣完全把它取去。于是所辖县邑有增盐价、抑制配给之弊端。中央政府诏令恢复行使盐钞。但漕臣只考虑钞钱均上交给中央有关部门,而自己不能按时得到钱。成大到广西时议论说:“还有比这种情况更厉害的吗!”遂向中央上疏:“如能抑制漕臣强夺豪取之数,又能对郡县放宽经济,过分的征税就可禁止。”皇上听从了他的意见。几年后,广州盐商上书,请求恢复客商贩盐。宰相赞成这个意见,出了很多钱帮助他们。不少人以为成大做法不当,皇上令有关部门议处,最终没有改变范成大的主张。按旧法,马以四尺三寸为界限,中央诏书令加到四寸以上。成大说,同边境贸易已四十年,不宜突然改变。

任范成大为敷文阁待制,四川制置使。成大上疏说:“吐蕃、青羌两次侵犯黎州(今属四川),而奴儿结、蕃列等特别狡猾、残暴,轻视中原,臣准备训练将官士卒,外修堡寨壁垒,并向将士讲明,在作战中团结之法,能人自为战,要做到这三件事,非钱财不可。”皇上下令,把出卖僧牒所获得的钱四十万串发给四川。范成大又说:“在西南各边境,黎州最为重要,应增加战士五千人。”并上奏建议设置以路为划分的都监。吐蕃入侵之路有十八处,均筑栅栏分戍。奴儿结侵扰安静砦,发飞山军千人赶往,估计他们三日之内必然逃遁,后来,果然如此。白水砦的将官王文才,私娶蛮女,经常引导他们侵扰边境。范成大发檄文赏赐群蛮,使他们相互猜疑,不久便擒获文才献到京师,随即斩掉。川北边境旧有义士三万,本是民兵,监司、群守随便把他们当杂役使用;都统司又使他们与大军替换戍边。成大力争,认为这样做不妥。中央政府下诏令恢复旧制。四川著名人士孙松寿六十多岁,樊汉广刚五十九岁,皆辞职不仕,政府表彰他们的节气,下诏召他们为官,他们又不仕。四川人由此对中央政府归心。凡人才可以使用的,范成大完全把他们招致到幕下,使用他们的长处,不拘小节。其中杰出的人士,向中央政府推荐,往往在朝廷显露才能,有的位至枢密院或中书门下。

皇上召范成大回京城,向他提出各种问题,让成大应答。又任成大代理吏部尚书,拜参知政事。两月后,为言官所非议,又被罢免了职务,只任宫观使,拿些俸禄。后来又被任用为明州(今浙江宁波)知州,成大奏言建议取消上献海产。中央任命他为端明殿学士。然后又调他统帅金陵(今江苏南京)。金陵这年正好大旱,范成大奏请把储存的二十万军粮赈救灾民,减租米五万。水贼徐五作乱,号“静江大将军”,范成大逮捕了他并把他杀了。

后来,范成大以疾病请求赋闲,皇上升任他为资政殿学士,再管理洞霄宫。绍熙三年(1192)加大学士。四年(1193)去世。

成大素来有文名,尤其擅长写诗。皇上曾命陈俊卿选择、推荐文士负责起草诏令,掌管内制。俊卿回答说,范成大及张震可以。范成大自号“石湖”,有《石湖集》、《揽辔录》、《桂海虞衡集》,都流行于世。

陆九渊传

【原文】

陆九渊,字子静。生三四岁,问其父天地何所穷际,父笑而不答,遂深思,至忘寝食。及总角,举止异凡儿,见者敬之。谓人曰:“闻人诵伊川语,自觉若伤我者。”又曰:“伊川之言,奚为与孔子、孟子之言不类?近见其间多有不是处。”初读《论语》,即疑有子之言支离。他日读古书,至“宇宙”二字,解者曰“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忽大省曰:“宇宙内事乃己分内事,己分内事乃宇宙内事。”又尝曰:“东海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至西海、南海、北海有圣人出,亦莫不然。千百世之上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至于千百世之下有圣人出,此心此理,亦无不同也。”

后登乾道八年进士第。至行在,士争从之游。言论感发,闻而兴起者甚众。教人不用学规,有小过,言中其情,或至流汗,有怀于中而不能自晓者,为之条析其故,悉如其心。亦有相去千里,闻其大概,而得其为人。尝曰:“念虑之不正者,顷刻而知之,即可以正。念虑之正者,顷刻而失之,即为不正。有可以形迹观者,有不可。以形迹观人,则不足以知人。必以形迹绳人,则不足以救之。”初调隆兴靖安县主簿。丁母忧。服痊,改建宁崇安县。以少师史浩荐,召审察,不赴。侍从复荐,除国子正,教诸生无异在家时。除敕令所删定官。

九渊少闻靖康间事,慨然有感于复仇之义。至是,访知勇士,与议恢复大略。因轮对,遂陈五论:一论仇耻未复,愿博求天下之俊杰,相与举论道经邦之职;二论愿致尊德乐道之诚;三论知人之难;四论事当驯致而不可骤;五论人主不当亲细事。帝称善。未几,除将作监丞,为给事中王信所驳,诏主管台州崇道观。还乡,学者辐凑,每天讲席,户外屦满,耆老扶杖观听。自号象山翁,学者称象山先生。尝谓学者曰:“汝耳自聪,目自明,事父自能孝,事兄自能弟,本无欠阙,不必它求,在乎自立而已。”又曰:“此道与溺于利欲之人言犹易,与溺于意见之人言却难。”或劝九渊著书,曰:“《六经》注我,我注《六经》。”又曰:“学苟知道,《六经》皆我注脚。”

光宗即位,差知荆门军。民有诉者,无早暮皆得造于庭,复令其自持状以追,为立期,皆如约而至,即为酌情决之,而多所劝释。‘其有涉人伦者,使自毁其状,以厚风俗。唯不可训者,始置之法。其境内官吏之贪廉,民俗之习尚善恶,皆素知之。有诉人杀其子者,九渊曰:“不至是。”及追究,其子果无恙。有诉窃取而不知其人,九渊出二人姓名,使捕至,讯之伏辜,尽得所窃物还诉者,且宥其罪使自新。因语吏以某所某人为暴,翌日有诉遇夺掠者,即其人也,乃加追治,吏大惊,郡人以为神。申严保伍之法,盗贼或发,擒之不逸一人,群盗屏息。

荆门为次边而无城。九渊以为:“郡居江、汉之间,为四集之地,南捍江陵,北援襄阳,东护随、郢之胁,西当光化、夷陵之冲,荆门固则四邻有所恃,否则有背胁腹心之虞。由唐之湖阳以趋山,则其涉汉之处已在荆门之胁;由邓之邓城以涉汉,则其趋山之处已在荆门之腹。自此以外,间道之可驰,汉津之可涉,坡陀不能以限马,滩濑不能以濡轨者,所在尚多。自我出奇制胜,徼敌兵之腹胁者,亦正在此。虽四山环合,易于备御,而城池阙然,将谁与守?”乃请于朝而城之,自是民无边忧。罢关市吏讥察而减民税,商贾毕集,税入日增。旧用铜钱,以其近边,以铁钱易之,而铜有禁,复令贴纳。九渊曰:“既禁之矣,又使之输邪?”尽蠲之。故事,平时教军伍射,郡民得与,中者均赏;荐其属不限流品。尝曰:“古者无流品之分,而贤不肖之辨严;后世有流品之分,而贤不肖之辨略。”每旱,祷即雨,郡人异之。逾年,政行令修,民俗为变,诸司交荐。丞相周必大尝称荆门之政,以为躬行之效。

一日,语所亲曰:“先教授兄有志天下,竟不得施以没。”又谓家人曰:“吾将死矣。”又告僚属曰:“某将告终。”会祷雪,明日,雪。乃沐浴更衣端坐,后二日日中而卒。会葬者以千数,谥文安。

初,九渊尝与朱熹会鹅湖,论辨所学多不合。及熹守南康,九渊访之,熹与至白鹿洞,九渊为讲君子小人喻义利一章,听者至有泣下。熹以为切中学者隐微深痼之病。至于“无极而太极”之辨,则贻书往来论难不置焉。门下杨简、袁燮、舒磷、沈焕能传其学云。

【译文】

陆九渊,字子静。生下来才三四岁,问他父亲天地的边际在哪里,父亲只是笑而不答复,他便深深思索,到了忘记睡觉吃饭的地步。到把头发梳成两个抓髻的年纪,举止不同于一般小孩,见到他的人都很敬重他。对人说:“听到人复述伊川(程颐)的话,自己感觉像是伤害我。”又说:“伊川的话,为什么和孔子、孟子的话不相似?近来看到其中有许多不对的地方。”初次读《论语》,就怀疑有子的话支离破碎抓不住根本。后来读古书,到“宇宙”两个字,解释的人说“四方上下叫作宇,古往今来叫作宙”,忽然大有省悟说:“宇宙内的事是自己分内的事,自己分内的事是宇宙内的事。”又曾说:“东海有圣人出来,这颗心是相同的,这个理是相同的。到西海、南海、北海都有圣人出来,也无不如此。千百世之前有圣人出来,这颗心是相同的,这个理是相同的。到了千百世之后有圣人出来,这颗心这个理,也没有什么不同。”

陆九渊少年时就听说过靖康年间的事,深深受到复仇思想的感染。到这时,访求智勇之士,与他们商议恢复故土的宏图大略。因参与轮流答对,就向皇帝陈述了五点议论:第一论述仇恨与耻辱还没有报复和洗刷,希望广泛访求天下的俊杰之士,一起来振兴研究道术、治理国家的事业;第二论述希望皇帝竭尽崇尚德性、喜爱道义的诚意;第三论述知人善任的不容易;第四论述事情应当逐步办到而不能要求一步办好;第五论述君主不应当亲自去做琐细的事。皇帝称赞他说得好。没多久,将被任命为监丞,被给事中王信所驳回,就下诏让他主管台州的崇道观。回到家乡,学生从四面八方聚集,每次开办讲席,门外堆满了鞋子,老年人也拄着拐杖来看和听。自称象山翁,而学生称他象山先生。曾对学生说:“你的耳朵自然尖,眼睛自然亮,事奉父亲自然能孝,事奉兄长自然能悌,本来没什么欠缺,不必到其它地方去寻求,在于能够自立罢了。”又说:“这个道理跟沉溺在利益欲望中的人讲还容易,跟沉溺在先入之见中的人讲却困难。”有人劝陆九渊著书,回答说:“《六经》注解我,我注解《六经》。”又说:“学问上如果懂得了道,《六经》都是我的注解。”

光宗就皇帝位,差遣他当荆门军的知军。百姓有控告的,不论早晚都可以到他衙门的大庭上去,又让他们自己拿着状纸去催促被告,给他们订立期限,双方都按照期限到庭,就替他们酌情判决。而对双方多加规劝调解。案情有涉及亲属关系的,让控方自己烧掉控告状,以使人情风俗变得淳厚。只有不堪教育的人,才绳之以法。其所辖区域内官吏的贪污廉洁,百姓风俗的习尚好坏,都事先知道。有控告某人杀了自己儿子的,陆九渊说:“此人不会坏到这样。”等到追查清楚,这人的儿子果然安然无恙。有人控告被盗窃却不知是谁干的,陆九渊点出两个人的姓名,派人抓来,一审讯便承认有罪,全部追回所盗窃的东西还给控告人,而且赦免这两人的罪过让他们改过自新。顺便对手下人说起某地某人常做恶事,第二天有控告遇到抢劫的,正是那个人,便加以追究,手下人大为吃惊,当地人把他看作神仙。反复讲明和严格实行把居民按五户为伍、十伍为一保组织起来的办法,盗贼如有发生,抓起来一个也跑不掉,盗贼们便不敢活动。

一天,对所亲近的人说:“担任过教授的先兄(陆九龄)有志参预天下大事,终于未能施展才能就去世了。”又对家里人说:“我快死了。”又告诉僚属说:“陆某将会告终。”正逢祈祷下雪,第二天,下了雪。于是洗澡换衣服端正地坐着,两天后的正午便死了。参加会葬的人以千计,谥号叫文安。

起初,陆九渊曾和朱熹在鹅湖相会,就各自所持的学术见解进行辩论,意见大多不合。到朱熹担任南康军知军时,陆九渊去拜访他,朱熹同他一起到白鹿洞书院,陆九渊给大家讲解了《论语》中“君子只懂得利,小人只懂得义”这一章,听的人甚至有流下眼泪的。朱熹认为他的话准确说中了学者们身上不明显但深重顽固的毛病。至于关于“无极而太极”的辩论,就彼此书信往来辩论个不停了。门人杨简、袁燮、舒磷、沈焕都能够传播他的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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