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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文学>福尔摩斯探案全集(3) > 四恐怖谷(第2页)

四恐怖谷(第2页)

麦克莫多做了一个鬼脸,答道:“啊,这对我来说是有纪念价值的,我不会忘记的。”“对于那些忠心耿耿、协助会务的人来说,这是有价值的。今天早晨在米勒山附近,你和莫里斯兄弟说了些什么?”他问得十分突兀,幸亏麦克莫多早有准备,遂放声大笑道:“莫里斯不知道我有谋生手段。他根本也不会知道,因为他总是把我们这类人想得过于善良。不过他的心肠真是不错,他要请我去做他的绸布店的职员。”

“啊,原来是这事啊!”

“是的,就是这件事。”

“你拒绝他了吗?”“当然。我在自己卧室里干四个小时,要比在他那里多十倍还不止。”“不错。可是要是我的话,我不会和莫里斯来往过多的。”

“为什么?”

“我想我不能告诉你,但大多数人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我还不明白,参议员先生,”麦克莫多鲁莽地说,“如果你能真正做到公正的话,你应该能知道。”这个黑大汉怒目瞪着麦克莫多,他那双动物般的毛手猛地抓起酒杯,好像要把它猛掷在麦克莫多头上,后来他却兴高采烈、虚情假意地大笑起来。“毫无疑问,你的确是一个怪人,”麦金蒂说道,“好,如果你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就告诉你。莫里斯没有向你说什么反对本会的话吗?”

“没有。”

“也没说反对我的话吗?”

“没有。”

“啊,那是因为他还不敢相信你。可是我们十分清楚的是,在他心里已经有了背叛之意,所以我们一直监视着他,我想已经快到告诫他的时候了。因为在我们的羊圈里是没有那些下贱绵羊的栖身之地的。如果你同一个不忠心的人结交,你势必也是一名背叛者。你明白了吗?”

“我并不喜欢这个人,所以我不打算与他结交。”麦克莫多回答道,“至于说我不忠心,也就是你说的,若换成了别人,他就不会再有机会第二次对我说这种话了。”“好,别说了,”麦金蒂把酒一饮而尽,说道,“你应当明白,我之所以来劝告你,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知道我和莫里斯谈过话的。”麦金蒂笑了一笑。

“在这个镇子里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麦金蒂说,“你应该明白任何事都不会逃过我的耳目的。好,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说……”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非常意外的事情。随着一声猛烈的撞击声,门被撞开了,闯进来三名警察对他们怒目而视。麦克莫多跳起来想拔出手枪,但他不得不放弃了,因为他发现两支温切斯特步枪已经对准了他的头。一个握着六响左轮手枪、身着警服的人走进屋内。这人正是以前在芝加哥待过,现在铁矿保安队任队长的马文。他摇着头,冷笑着望着麦克莫多。“芝加哥的麦克莫多先生,现在你被捕了。”马文说道,“你是不会逍遥法外的,戴上帽子,跟我们走!”

“我认为你会因此而付出代价,马文队长。”麦金蒂说道,“我十分感兴趣,你凭什么可以这样擅闯民宅,骚扰一个忠诚守法的人!”

“这与你无关,参议员先生,”警察队长说道,“我们只是依法来逮捕麦克莫多。作为参议员,你应该做的是帮助我们,而不是从中作梗。”“他是我的朋友,我可以为他的行为担保。”麦金蒂说道。“无论从哪方面看,麦金蒂先生,近几天里,你最好安分些以求自保,”警察队长答道,“麦克莫多来这里以前就是个无赖,但他仍不知收敛。警士,把枪对准他,我来缴他的械。”“这是我的手枪,”麦克莫多冷冷地说道,“马文队长,相信如果你我单独较量,你想捉住我恐怕没那么容易。”“你们的拘票呢!”麦金蒂说道,“天哪!什么时候维尔米萨竞变成了俄国,像你这样的人竟能领导警察局!这是资本家的非法手段,这种事恐怕以后会发生得更多。”“随便你怎么想,参议员先生,而我们也要按照我们的原则办事。”“我犯了什么罪?”麦克莫多问道。

“你参与了在先驱报社殴打主笔斯坦格的案子。别人没告你杀人之罪,这并不是因为你无杀人之心。”“啊,假如你们只是为了这件事,”麦金蒂微笑着说道,“那你们可以住手了。我们有几个人可以证明这个人当晚在酒馆里和我打牌一直到半夜。”“那是你的事,这些你都留着明天到法庭上去说吧。走吧,麦克莫多,如果你不想我的枪弹射穿你的胸膛,你就老老实实跟我走。麦金蒂先生,你站远一些,我警告你,在我执行任务的时候,是最讨厌有人从中阻止的。”马文队长神色坚决,以至麦克莫多和他的首领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在分手之际,麦金蒂趁机低声问麦克莫多:“那东西怎样……”他伸出大拇指,暗示着铸币机。

“没问题。”麦克莫多低语说,他已经把它放在地板下安全的隐秘处所。“我祝你一切顺利,”首领和麦克莫多握手告别,说道,“我要去请赖利律师,并且会亲自出庭作证。相信我,他们不会把你怎样的。”“我并不想打这个赌。你们看好罪犯,如果他想耍什么花招,就不要留情,尽管开枪。我必须先搜查一下这屋子。”马文队长搜查了一番,但并没有发现藏匿铸币机的秘密地方。他走下楼来,和一行人把麦克莫多押送到总署去。天色已经昏黑,强烈的暴风雪使街上人迹稀少,只有零星的几个闲人跟在他们后面,壮着胆子大声咒骂被捕者。

“处死这个该死的死酷党人!”他们高声喊道,“处死他!”在麦克莫多被推进警署时,他们不停地咒骂他。经过主管的警官简短的审问之后,麦克莫多被投入普通牢房。他发现鲍德温和前一天晚上的其他三个罪犯也于这天下午被捕后关进了这里,一起等候明天上法庭。自由人会的势力竟也能到达监牢里。天晚以后,一个狱卒为他们铺稻草,而稻草中竞藏着两瓶威士忌酒,几个酒杯和一副纸牌。他们就饮酒赌博,狂欢了一夜,对明天的事一点都不担心。

第二天法庭的判决证明他们根本就不会惹出麻烦。这位地方法官根本就不能依据证词来定他们的罪。一方面,排字工人和印刷工人不得不承认灯光暗淡,他们自己也非常混乱慌张,根本就不能清楚地指出谁是行凶者。经过麦金蒂安排好的聪明的律师一番盘问以后,这些证人的证词更加含糊不清了。被害人证明说,他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受到袭击的,除了记得第一个动手打他的人有一撮小胡子以外,什么也说不清。但他确定那些人是死酷党人,由于他经常公开发表评论,已多次受到他们的威胁。除了他们,社会上没有别人会恨他的。

同时有六个公民,其中包括市政官参议员麦金蒂,出席作证案发时被告都在工会打扑克,罪行发生一个多小时后才离开。自然,法官向被捕的人表示了歉意,同时含蓄地训斥了警察多管闲事,便释放了被告。

这时法庭内一些旁听者热烈鼓掌赞同这一裁决,里面有许多熟悉的面孔,那些都是会里的弟兄。可是另一些人看着被告一行人从被告席上走出来时,坐在那里怒目圆睁,目光忧郁;其中一个小个子黑胡须面容坚毅果敢的人,在那些获释的罪犯从他面前走过时,喊出了他本人和所有人的共同心声。“该死的凶手!”他喊道,“迟早我们会收拾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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