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煤
越过泊在岸边的三艘军舰,我们站在温州状元煤场码头,翘首远望、等待。
随着响亮的号笛声,乐机109号大船出现在前方小山角的海湾上。
金秋夕阳,卸完纯碱的小船开始退岸。
几条准备装煤的船只,从码头西边驶出。
最后一辆货车上的纯碱装毕,四轮启动。
号笛长鸣,大船昂然靠向港口码头。
大船与码头的长度相近——70米。站在船头、船尾上的员工,解开缆索,抛向岸边。
我们围着前仓,看四周新密显得干燥,中间晋白,途中让浪花溅湿。
白露屿煤球厂方,一人跳入仓中,双手捧起煤搓捏着。七人商定一人一载。
于是,大船前仓外侧,霎时并排靠拢7只舴艋。一人坐进前仓操作台,起动吊杆。吊斗扎入煤堆,铁掌一合,抓起一斗煤。一位指挥站在船栏前方摆动左手。
“哗啦啦”吊斗开始在小船上方吐卸。
中仓、后仓的吊斗,开始向码头上的煤斗吐卸烟煤。两条输送带上,咔嚓咔嚓的节奏声响起。
夜空星光闪烁,码头灯火通明。
九时涨潮了。
一只只舴艋在波浪中搔动,船头舵手们晃动灯光,变位调转方向。两载已装好白煤,停到大船后仓外侧。
我们三方约定,次早在瑁头内河观测煤船的水位计量吨数。煤球厂的厂主们晃着手电,从铁梯下到两条颠簸的煤船上,在夜幕中离去。
待第七只小船白煤装完,已是一个清新的早晨。
宁静的海面,雾气蒙蒙。小山角潦绕着的雾纱上垂挂着一个红球。
后生老大在船尾放好煤锹,从平如小径的煤堆上走到船头,握起舵。
装着一百吨白煤的小船稳稳的,沉沉的。我就着船头的木板而坐,海风泌人心头,不禁回首一望——
浮桥走来两对拖着煤网的年青人,输送带奏着悠扬的晨曲。大船前仓的吊斗,“哗啦”一声,吐向另一只船仓。
煤船犁波,海鸥轻翔。
心言悟语
不要追求炫耀的财富,仅寻求你可以用正当手段得来,庄重地使用,愉快地施与,安然地遗留的那种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