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
“干嘛?”若竹兴致缺缺。
“看你右边。”
“嗯?”若竹转向自己左侧,“怎么了?”
三朔余光看见他往左看,无语:“你左右不分?”
“什么啊,你右边不是我左边吗?”
三朔服了。
不该动脑子的时候瞎动。
“我说的就是你右边。”
“哦。”若竹没在意这些小节,看向右边,“哎?有个桌子?”
刚才的视角,这个小桌子被旁边的谷堆挡的严严实实。
如果不是若竹推这两下,他俩根本看不到这。
“过去看看。”三朔朝桌子的方向抬抬下巴。
“行啊。”
毕竟是一个小队,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两人很快就靠发达的腿部肌肉轻轻松松平移到了桌子前面。
若竹往桌子上看了一眼。
“好好好,这连个光都没有,看鸡毛啊?”
“你够我右手的袖子。”三朔开口。
“哈?”若竹面色有些狰狞。
“袖子里贴着方形手电,有点小,凑合用吧。”
若竹直呼变态:“靠,拔秽家那点变态发明全被你买了吧?你是大股东?”
三朔斜他一眼:“有用就行了,快拿!”
若竹这才从椅背的缝隙里伸过手去,两根手指去掏三朔的右袖子。
直到够到一个方片似的东西,撕出来,往三朔手里放。
“你看。”三朔把他手拍回去。
“为啥?”
三朔深吸一口气:“我近视眼啊你个屌货!”
“哦,我忘了。”
若竹反应过来,三朔被薅的比较惨,眼镜都没了。
“你能记住什么?”三朔心态有点崩。
若竹笑笑:“能记住出去的时候给你偷眼镜。”
三朔无语:“能出去再说吧。”
“那必然能出去啊。”若竹嘿嘿笑着,手中的方片手电以一个诡异的弧度丢出去,擦着桌边转变轨道,最后被若竹叼在嘴里。
他随便一试就找到了开关。
三朔看到后面亮起一小片光,迅速瞥了一眼门口那边。
然后就听见若竹闲不住的嘴又开始了。
“各玩二不会在我鬼里哦电哇?(这玩意不会在我嘴里漏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