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人很会训鸟,这也是他独门的传信方式。
鬣狗看完信,冷哼一声。
“本来是能好好吃顿夜宵的,非要自己作死。”
他声音狭窄阴暗,让后面的小弟身子都矮下去了一截。
“把他们都砸起来!要趁夜下山了!那两个调查员跑了,等他们带人过来就藏不住了!”
小弟得令,赶紧去砸那些酒蒙子。
鬣狗则是走进了女人和孩子住的、最冷的那顶帐篷。
很快,年轻的教师被揪着长发拖出来。
帐篷里响起了孩子们被惊醒后,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坏人!不准欺负老师!放开老师!”
两个大一些的男孩扑上来想救老师,却被拎起衣领丢到一旁的地上。
“别动……孩子……唔!!!”年轻的教师忍着头顶密密麻麻的剧痛,伸手抓住了鬣狗的小腿。
“自不量力。”鬣狗面无表情地用揪着女人的那只手往上拽着,另一条腿狠狠地踹女人的脸。
每一下都踢进骨子里,踢到血肉里。
“老师!!!”
又想扑上去的孩子们被小弟叫醒的值守们毫无分寸的力道勒住,只能又哭又喊。
年轻的女教师被踢的满脸血污,下巴都变了形,却始终没有放弃反抗。
她手脚不停地挥舞,用她最大的力气反抗着眼前这个矮小却庞然的怪物。
鬣狗对她的感情终于从玩乐变成了厌恶。
“那个帮你放本子的人,也会和你一个下场,你不用担心,大不了我们就少拿些钱,少你一个无所谓。”
他正要伸手掏枪,却忽然听到两声惨叫。
他回头,发现抓着孩子的两个值守胳膊一人废了一只,正在呼呼冒血。
很轻的血肉撕裂声就在这时炸在了他耳边。
是要掏枪的那只手,肩膀处被子弹击穿了!
他正要骂街,腰间的枪袋就像活了似的,往他身后的方向倒飞出去了好几米远。
两个黑影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先被攻击的两人身后,一人一个手刀便将两个距离孩子最近的威胁敲晕。
接着,影抱起两个孩子,先走一步。
北钦留下来和鬣狗对峙。
与其说是对峙,不如说是被单方面压着打。
鬣狗心里的脏话比盘山公路都长出去不少。
枪离他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