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里,顾殊年见医生起身,问道。
“右手没有大碍,只是蹭破了皮,我一会儿开个药,抹上三四天,淤青就能消了。”
这个诊断结果和叶初预料相同。
她露出微笑:“谢谢医生。”
肖寻跟着医生去拿药,隔间里只剩了叶初和顾殊年两个人。
“我说了没事吧,你不用担心了。”叶初看向顾殊年。
“好好好,没事就好。”
顾殊年心里大石头哐哐落地,但表面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瘫在椅背上,一只手背在头后,一只手拿着手机。
顾总:这次别让着,把人带回来。
肖寻:是,我这就通知他们。
几分钟后,肖寻把一管药膏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子上:“叶小姐,这是医生给的药。”
叶初微笑着道谢,正要把药膏拿过来,手腕就被顾殊年抓住。
药膏脱手时,肖寻已经转身出去了。
“我帮你涂。”他说。
“不用了,涂个药而已,我自己可以。”叶初想伸手去够,但顾殊年不给她机会。
他握着叶初的右手,笑的像个狐狸:“大小姐,我这么愧疚,你就让我弥补一下呗?”
手腕处传来的灼烧感怂恿着叶初收手。
可她已经先入为主,浸入了琉璃海中。
“行吧,那你来。”叶初直话直说。
顾殊年笑出声:“好。”
药膏是凉的,皮肤的触感很轻,有时会有些痒。
不过很舒服。
“疼吗?”
“不疼。”
顾殊年觉得叶初在这种问题上的答案根本不能参考。
所以也不问了。
期间,叶初拿起手机看了个消息。
程宇曜:我说叶大姐,你们两个玩老子呢?
程宇曜:我平时这么忙,抽空给你抓个人,都特么碰上东刃军了!
程宇曜:你俩到底谁要人,商量好了行不行?再不回去补觉老子就要猝死了!
叶初没忍住笑出了声。
程宇曜的观察能力还是一般。
其实每次他们周围都有一帮顾殊年的兵。
胳膊突然传来一丝痛感。
叶初抬头,见顾殊年正盯着她看。
他语气十分幽怨:“笑什么呢!我这个老板都没笑,你不许笑!”
叶初又笑了两声。
“是是是,我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