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不这样想了。
阎王就是阎王,无论什么时候,什么立场,都一样。
……
肖寻看了一眼后视镜。
顾殊年好像是在和谁发消息。
程宇曜:顾殊年,人什么时候给?
顾殊年:不急。
程宇曜:你不急我急!秦序可是要亲自出马了,你别押太久!
顾殊年:欢迎他来。
程宇曜:靠!你是一点也不藏啊?
顾殊年:本来也没什么好藏的。
能成为众矢之的,可不只是因为他表明了立场这么简单。
程宇曜:行吧,不过秦序也不是什么外人,你跟他合作不吃亏。
顾殊年:我为什么要和他合作?
程宇曜:?
程宇曜:你能不能学学你那点兵?谁都帮不好吗?非得跟谁都打啊?
顾殊年没有回复。
一间地下室,谭潇被绑着,盘腿坐在地上,大大咧咧地问:“我说调查员老爷,你带我来这是干嘛?”
对于她来说,跟调查员也算是待过半辈子了,见到穿着调查员制服的人就像看到家人一样。
虽然眼前这几个是便衣,但对方没否认调查员的身份,她当然也不会怀疑。
除了调查员,虞城还有谁会抓人呢?
直到她看见两个穿着调查员制服的人进来,对审了她半天的平头帅哥开口:
“北哥,好久不见。”秦序谦谦君子,十分有礼貌。
“嗯,好久不见,来接人?”
“是的,还不能放吗?这都快三个小时了。”
北钦面无表情:“秦队这话说的,调查局的审讯留人不是能留一天吗?”
“可你们这是不正当逮捕。”秦序语气平静。
“秦队,我们有正当的逮捕权利,你并不能决定我们的性质。”北钦低头理了理袖子。
“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序明确了东刃的态度。
不过东刃不想放人,那叫他来干什么?
一位东刃军小兵拎了两把椅子进来。
现在小小的地下室里,有三把椅子。
秦序扫了一眼,了然:“看来是还有一位没到。”
北钦这才看他一眼:“不愧是秦队,这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