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是你们提示的到位。”秦序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不是,你们两个别夸了!”盘坐在地上的谭潇忍不住了,“合着这位老爷根本不是调查员?”
刚才那话语摩擦,火星子都快把她烧着了。
北钦看她一眼,没否认。
“我靠!那你们说的我打了调查员是不是在框我?!”
谭潇觉得自己还有救。
秦序笑着补上一句:“你确实打了调查员。”
他身上的调查员制服左肩上戴着的调查局标志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惹眼。
行,没救了。
谭潇躺平。
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
肖寻开门,顾殊年往里走。
“哟,就等我了?”顾殊年吊儿郎当地走进去,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
“没想到你能和北哥合作。”秦序也不介意。
毕竟也算共事过一段时间,顾殊年什么脾气他还是清楚的。
“合作他不跟我抢座?”顾殊年笑着看北钦。
北钦斜他一眼。
“姓顾的,我今天可是给够你面子了。”
顾殊年笑了两声:“那还得谢谢您老。”
北钦别过头,没好气地入座。
但那也是在顾殊年之后。
秦序都看在眼里。
东刃和顾殊年的关系不言而喻。
而地上盘着腿的那位,在看到进来的是谁后,魂儿差点从嘴里跑出来。
玛德,她到底打了谁啊?怎么虞城人尽皆知的阎王爷也来了?
看刚才那位帅哥老爷和他的关系,好像阎王爷还是他上级?
怪不得说她减刑无门呢!
阎王爷不弄死她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顾殊年眉眼带笑,抬抬下巴问谭潇:“知道自己情节严重了?”
谭潇老实巴交地干笑:“哈哈,阎王爷,我知道了。”
顾殊年满意地点点头:“说说吧,联助帮呢?”
谭潇准备好求饶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最后只来得及冒出一个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