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看的一文不值?这是顾殊年吗?
她叶初脑子里的核心思想就是人人平等,她不需要一个和自己不是同等地位的人做伴侣。
顾殊年还在盯着叶初抓他的那只手看。
是真的叶初,她来找他了。
“叶初,我……”顾殊年立刻坐起来,脸上还懵着。
“既然你不值得我生气,那肯定也不值得我担心,更不值得我亲自来见,”叶初把他的手扔掉,起身,转身往外走,“你自己喝吧,喝死算了。”
但她出去两步,就被顾殊年抓住了手腕。
“叶初,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叶初听着他略带沙哑又柔软的语气。
换做之前,她肯定会嘲笑他语无伦次就别说话了。
但现在她只觉得心软的一塌糊涂。
她转过身,把他往身前拽了一把,直接勾住他的脖子,抱住他。
“知道我为什么来吗,顾殊年。”
不等他反应,叶初继续说道:“我想你了。”
“我想见你,所以来了。”
果然这还是在做梦吧,顾殊年想。
做一个让他幸福到死的梦,然后再让现实把他从头到脚撕扯殆尽,只剩下行尸走肉。
“叶初,你别这样,我……”
“顾殊年,你就想对我说这个?”
叶初生气地勒了一下他的脖子,让他更加靠近她。
顾殊年感觉互相接触的皮肤正在剧烈燃烧,滚烫的气息瞬间就把他包裹起来。
心脏更是像要跳出来一样。
这怎么可能是做梦?
愣了几秒钟,他投降似的,把下巴放在叶初肩膀上,又把头埋进她颈窝。
如果此时光线明亮,叶初可以看到娇艳的红色从他耳根处一直蔓延到整个耳朵。
“大小姐,你这样,我的小心脏可承受不住……”
叶初闻言就要松手。
顾殊年赶紧伸手把她抱住,怕她跑了。
“我也想你。”
“我想说,我也想你。”
叶初这才露出笑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我做了一个证明题,顾殊年。”
“什么证明题?”顾殊年没听懂。
“我喜欢你,这是我的结论。”
叶初说完,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