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贴上叶初的唇,温柔的包裹着她,慢慢的、层层滑过叶初所有的防线,轻松闯进她的世界。
但它不敢放肆,只是温柔地安抚,没有一点其他强烈的情绪外露。
它将困在囚笼里许多年的野兽驯化成了一只猫。
可叶初偏偏从中感觉到了压抑,暖流浸湿她的眼眶,她睁开眼时,小珍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掉在了顾殊年的手上。
顾殊年以为弄疼了她,赶紧拉开距离,伸手帮她抹开眼泪。
自从叶初回来,他都没见她哭过。
他怎么舍得弄哭她。
“抱歉,叶初,我……”
他的嘴被纤细的手捂住。
叶初摇摇头,朝他笑笑:“我没事。”
她看看桌上的文件们,看顾殊年:“快好了吗?有点饿了。”
因为她落水后没有及时处理,所以顾殊年中午只做了很简单的午饭。
基本上都是暖胃的。
而现在已经快六点了,她一醒就感觉到了饿。
“快好了。”顾殊年转回头,重新拿起笔。
也确实是快好了,顾殊年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于是两人又手拉着手出公司,找地方吃饭去了。
肖寻成功享受了准点下班,目送两人离开公司,就直接回家躺平了。
……
光华机场。
一个女孩梳着高马尾,拎着行李箱下来,看向等在机场外的黑车,和它旁边站着的管家。
“程小姐。”管家朝她微微鞠躬,为她打开车门。
程清缘瞥了一眼毕恭毕敬的管家。
她才刚从乡下回来,就对她这么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打听过程家,有点小钱,哥哥还是做调查员的。
在虞城,调查员是最没有前途的职业。
因为那个人一回来,这里就会重新回到水深火热之中。
而她,就是为了凑这个水深火热的热闹。
没准就摇身一变,变成虞城的万万人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