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还是等查完云歌楼的发现场之后再问他吧。
于是一行四人又到了云歌楼。
桑心不方便在没有舞蹈演出的时候出现,所以便留在了胭脂铺里。
四个俊美的男子出现在云阁楼门口,里面的阿鸨都快乐疯了。
她赶紧带着自己家里养好的女儿往外迎。
4位俊俏的男子早就已经各自分好了工。
霍正和顾义负责探查现场,因为他们的身份正好合适。
而叶子和付泽两人则是照顾这里的生意,顺便从这的姑娘身上套出一些话来。
分工明确,所以在那些女子迎上来的时候,两组人便岔开了路。
就像他们本来就是分别过来,互不相识一样。
“大理寺查案。”顾义直接拿出了自己的腰牌。
身后的霍正举着手中的剑,横在身前,路过的不管是客人还是店中的人,全都绕他而行。
老鸨见是大理寺的人来,自然是不敢怠慢。
“哎哟,原来是官爷,咱们这云歌楼今天也没出什么事儿啊,不知道两位官员是来干什么的?”
顾义收起腰牌:“我们是来调查昨天上午发生在这里的案子的。”
老鸨疑惑:“哎?昨天的案子不是已经让县衙的人办了吗?怎么大理寺的官爷还要来再查一遍?莫非是人抓的不对?”
“你也是个混到混时间不短的人,这么多话是想妨碍大理寺办案吗?”
霍正的严肃表情在这里发挥了充分的作用。
老鸨见这两人来势汹汹,自然是不敢拦着。
“我们这次下来彻查此案是暗中进行,为的就是防止有些官员办了冤案却不敢承认,所以你也不用大动干戈,也不要告诉其他人我们的身份,但凡走路了一点消息……”
老鸨就算再听不懂人话这一点她还是懂的。
“害,我明白官爷,二位官爷就是来我这楼里消费的,而且今天好像也没见到什么官爷呀,只有着装比较像官爷的秀气男子。”
“你倒是会说。”顾义从腰间掏出一些银子递给了她。
老鸨不仅没遭到威胁,还拿了钱,更是眉开眼笑。
“老鸨,我们需要向你询问一些事。”
“您请讲,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诉您。”
顾义点头:“我们翻阅了案件卷宗,说受害者是一个舞蹈班的领头,你和她熟悉吗?”
老鸨认真点头:“那自然是认识,他们舞蹈班子啊,可是我们整个花街跳的最漂亮的,也就我们云歌楼花得起那价钱请他们,不然这整个花街怎么就数我云歌楼的生意最好呢!”
“那你可知他们领头有什么仇人?”
顾义刻意用了专业的问话,只要遵循套路。就算这人把他问的问题说出去,也很难有人能得知他到底问这些是什么目的。
“她能有什么仇人啊?老大不小了,跟我一样,都是养着一帮孩子的……”
老鸨仔细回忆着,忽然灵机一动:“对了!没准儿也是因为她太护着这帮孩子。”
“怎么说?”
“之前我见有人专门拦住她,要跟她买队里一个舞女,但是她哪舍得卖自己的女儿啊,所以就非常严肃的把人给拒绝了。”
“可是我觉得这也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