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瘌吴。
旁边是蝇头小楷,写着疤瘌吴的事迹。
靠着心狠手辣,横行码头,聚拢二十多个水手,都是横行乡里的混混地痞。
白家老爷子的备注是,此人人皮狗脸,养不熟,用一段时间打死了事。
但可以看得出来,白大少爷并没有把白老爷子的话放在心上。
陈钧眼神微冷,一手按在水手名册上。
就是你了。
杀鸡儆猴。
这只鸡,必须足大足凶。
不然可立不了威。
疤瘌吴,就是最好的立威对象。
三日后。
山阴县港口。
以前被白家牢牢把持,除了官船,根本没有人敢靠近。
此时已经挤满了人。
这里不光要躲起来的水手。
还有许多渔家女,半大娃娃。
他们是冲着陈钧那句—无论男女,能者优先来的。
要是真能分了渔场,大家肯幸苦日子还能过去。
他们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哪怕很多人都觉得分渔场根本不可能,也愿意赌上一把。
万一老天爷开眼了呢?
众人刚到港口不久,一群凶神恶煞的汉子拦住去路,把众人堵在了港口上。
疤瘌吴挡在路口,一脸凶相对众人骂道。
“他妈的,谁让你们过来的!”
“不知道这里是白家的港口吗,赶紧给老子滚蛋!”
众人下意识后退,有反应快的,一头扎进水里疯了一般跑路。
一个老头壮着胆子问:“不是说新老爷分渔场吗?”
“分渔场?”疤瘌吴哈哈大笑,笑得残忍,“那小子算个屁!”
“白家的渔场,都是我们抢来的,那就是我的。”
“他说话就是放屁,在老子这可不好使。”
他一脚踹翻身边一个瘦弱渔民,骂骂咧咧的说:
“收拾完你们,老子就找他算账去,他自身都难保,今天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呢!”
“兄弟们,给我打!让这群傻狗长长记性!”
“还敢惦记咱们兄弟的东西,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