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霜雪见赵元吉上了车,心中也非常高兴:老娘我指挥得了千军万马,摆不平你一个窝囊费吗?
她刚要上车,忽听赵元吉说道:“慢点儿!我要下轿!”
钱霜雪一愣:难道他发现了威胁?
赵元吉从车上跳下来后,笑眯眯地和钱霜雪说:“还是请夫人先上轿吧?”
钱霜雪不明所以,但怕他起疑心,又不好问,便说:“既是如此,贱妾就先登轿了。”
赵元吉待钱霜雪上了车轿,他才登了上去。心想:还是坐在外面舒服,里面有些憋屈。
一路之上他是兴高采烈。
他今天真是运气爆棚,先是得到了皇上的赏妾;而后又得到了天下第一才女的芳心。
此时的他恨不能马上回到府中,先与钱霜雪谈情说爱,再与赏妾采荷一起共度良宵。
他越想越美,眼睛不停瞥向钱霜雪。
钱霜雪却又变得面无表情,一副冷凉凉的样子。
赵元吉却只想着:你矜持起来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府门前。
赵元吉跳下车轿后,立即把管家叫过来,手指府门上的牌匾说:“马上把太平公主府,给我换成太平驸马府!”
他早就看着这牌匾不顺眼了。
管家也不敢再顶嘴,连声说是。
钱霜雪跳下车轿后,一前提下赵元吉的胳膊,“请夫君先进府,咱们且去谈诗饮酒!”
赵元吉心想现在你倒是急起来了,他高兴地连声应道:“好好好!”
进入府门后,钱霜雪又笑眯眯和赵元吉说道:“夫君且去大厅等候,贱妾且去换身衣服,好与夫君好好聚一聚。”
赵元吉不知是计,欢喜地嘱咐道:“娘子要快一些,莫让本驸马等得太久!”
钱霜雪嫣然一笑:“夫君放心等待,贱妾马上就到。”
赵元吉来到会客大厅,鸾儿,凤儿端着茶水进来了。
原本貌美如花的两个侍妾,现在在他眼里变成了秃尾巴鸡一般。
他端起茶饮了一口,严肃地和她们二人说道:“我和你们两个说,我又娶新妻纳新妾了。不是我喜新厌旧,这是你们这个社会的规矩。所以这两天你们有点儿眼色,最好离我远一些儿,不要坏了我的好事儿。否则别怪我无情无义。”
鸾儿好奇地问道:“驸马爷,您又娶了谁为妻呀?”
赵元吉把眼睛一眯,脸上露出笑容,无限向往地说:“这不是你们家小姐想开了,今天同意与我洞房。”
鸾儿、凤儿听了急忙贺喜道:“恭喜驸马爷,贺喜驸马爷,但愿驸马爷能够早生贵子!”
赵元吉把脑袋一晃,说:“以后就不用天天折腾你们两个了……”
刚说到这里,忽听院中有人惊呼:“驸马爷,出事儿了,您快出来看一看!”
出事儿?
什么事?
莫非那钱霜雪上吊自杀了!
赵元吉急忙放下手中茶杯,快步向门外走去。
他的腿刚迈出大厅,忽然一张黑布从头上落下,将他严严实实裹住,不见天日。
他大吃一惊,在惊惧中高呼:“有刺客!救命啊!鸾儿,凤儿,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