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芊芊是穷人家的女儿,可她比很多富家小姐都聪明,都善良,都坚强。这样的人,凭什么不能当皇后?”
张太后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鸟叫了好几声。
她终于开口。
“寿哥儿,你这些话,是从哪儿学来的?”
朱寿愣了一下。
“儿臣……自己想的。”
张太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父皇当年也说过类似的话。”她说,“他说,他当皇帝这么多年,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仗着出身欺负人的人。”
朱寿愣住了。
“父皇说过?”
张太后点点头。
“他说,人这辈子,最难得的,不是出身好,而是心好。”
她看着朱寿。
“寿哥儿,你这些话,跟你父皇说的一模一样。”
朱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张太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就依你。”
“母后?”
“人人生而平等。”张太后念着这句话,“这话,哀家记住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那个芊芊,让她进宫吧。”她说,“不用从低位分开始。直接封妃。”
“母后?”
“但她得学规矩。”张太后回过头,“这是为厚照好,也是为她好。”
朱寿站起来,深深一揖。
“谢母后。”
张太后摆摆手。
“别谢我。谢你父皇。”
朱寿走出坤宁宫时,朱厚照正等在门口。
“皇兄!怎么样?”
朱寿看着他。
十七岁的少年,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
“成了。”他说。
朱厚照愣住了。
“成了?”
“嗯。”
“母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