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好就挨罚。
没有理由可以讲。
在他的高压统治下,这支由残兵败将和土匪杂牌凑起来的队伍,竟然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最明显的就是精气神。
以前那些土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现在一听到号令,立刻就能站成一条笔直的直线。
军纪和服从性,被苏白用这种现代化的方式,深深地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当然,苏白也不是一味的打压。
大棒加甜枣还是要的。
训练虽然苦,但伙食那是没得说。
顿顿大白面馒头管够,每一餐都有大块的肥肉。
对于这些以前饥一顿饱一顿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练得再累,只要到了饭点,看到那满盆的红烧肉,什么怨气都没了。
苏白甚至还定下了规矩,训练考核前十名的人,不仅有额外的银子赏赐,还能吃上灵米。
这一下,所有人的积极性都被彻底调动了起来。
军营里热火朝天,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就这样,苏白在军营里足足待了两天两夜,连家都没回。
直到第三天中午。
满身臭汗的苏白正在校场上看着士兵们练习阵法。
将军府的管家福伯坐着马车,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军营。
“公子!可算找着您了!”
福伯擦着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跑到苏白跟前。
“怎么了?家里出事了?”
苏白眉头一皱。
福伯赶紧摆手。
“没有没有,家里好得很。是大夫人让老奴来找您的,说是让您务必回家一趟,有要紧的事跟您说。”
要紧的事?
苏白心里有些纳闷。
周清影是个识大体的女人,知道自己在军营里忙正事,一般是不会随便派人来打扰自己的。
除非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苏白把军营里的事情交代给马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跟着福伯回了城。
一路上,福伯笑眯眯的,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看起来心情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