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烈兴奋地抱拳大喝。
终于又有仗打了。
苏白目光如炬地盯着马烈,开口道:“你带上斥候营里最精锐的十个弟兄,立刻换上便装,潜入沢城。”
“我要你把沢城的城防部署、兵力多少、粮仓位置,都给我摸得一清二楚!”
“给你三天时间!能不能办到?”
马烈拍着胸脯,狞笑道:“将军放心!三天之内,末将要是摸不清沢城的底细,这颗脑袋您直接拿去当夜壶!”
说罢,马烈一扯马缰,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校场。
……
三天后。
深夜,将军府的密室之中。
一盏昏暗的油灯在桌上摇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苏白端坐在主位上。
苏星和风尘仆仆赶回来的马烈分列两旁。
马烈咕咚咕咚灌了一大碗凉水,一抹嘴巴,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将军,摸清楚了!”
“这沢城,简直就是个纸糊的灯笼,一捅就破!”
马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图,铺在桌面上,指着上面的标记,唾沫横飞地汇报道。
“将军,属下这几天在城里转悠了一大圈。那康波就是个只知道享乐的老色鬼,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练兵!”
“沢城名义上是个城,但城墙年久失修,西边那段城墙,有一处甚至塌了半边,连个修补的人都没有。”
“至于兵力……”
马烈冷笑了一声,满脸的鄙夷。
“满打满算,整个沢城只有一千守军!”
“而且这一千人,大多都是些老弱病残,或者是花钱买来混日子的兵痞。平日里连兵器都生锈了,晚上守夜的时候,那些城门上的卫兵竟然聚在一起聚众赌博、喝酒!”
“就这种防备,别说三千精锐了,您只要给我五百敢死队,我半个时辰就能把那沢城的城门给您拿下来!”
听到马烈的汇报,苏白和苏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极度的自信。
一千个老弱病残的兵痞?
年久失修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