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真是活该!”
康波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狠狠地将酒樽砸在桌子上,大骂道。
“当初你们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老儿,怎么对老子的?把老子当贼一样防着!”
“现在好了吧?被妖族抓去当点心了吧!哈哈哈!”
下面一个尖嘴猴腮的副将赶紧端起酒壶给康波满上,谄媚地道:
“将军说得极是!那大周气数已尽。现在天下大乱,到处都在拥兵自重。咱们沢城虽然地方不大,但胜在有粮啊!”
“有粮就是草头王!”
“现在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咱们。将军您在这沢城,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啊!
以后咱们兄弟,就跟着将军您在这吃香的喝辣的,管他外面打生打死呢!”
康波听了这话极其受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逻辑很完美。
自己手里有粮,手下虽然兵不多,但这沢城位置偏僻。
妖族的主力看不上这穷乡僻壤。
至于云州城?
康波不屑地撇了撇嘴。
云州城那帮家伙现在自己都一屁股屎擦不干净。
听说连常丰那个老东西都不知道跑哪去了,新换了个叫什么苏白的毛头小子当将军。
一个毛头小子,刚坐上位置,立足未稳,肯定忙着在云州城里争权夺利,哪有那个闲工夫和兵力来打他沢城?
就算借那个苏白十个胆子。
他敢无缘无故来打一个朝廷命官的城池?
所以,康波觉得,自己现在是稳坐钓鱼台,谁也威胁不到他。
“说得好!土皇帝!老子在这受了二十年的气,现在也该轮到老子享受享受了!”
康波一把将那个尖嘴猴腮的副将拉过来,大手一挥道:
“传我的令下去,明天让城里的那些泥腿子再交一次‘城防税’。谁要是敢不交,就给老子砸了他的房子,把女人拉过来抵债!”
“老子要在这沢城,快活似神仙!”
就在康波和手下一帮将领喝得酩酊大醉。
憧憬着未来美好的土皇帝生活的时候。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
死神的镰刀,已经悄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天晚上。
子夜时分。
天空被厚厚的乌云遮蔽,没有一丝月光。
整个沢城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只有城墙上那几根快要熄灭的火把,在风中摇曳。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