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一听这话,顿时喜笑颜开,连连拱手:
“谢谢大当家!谢谢大当家!”
这时,一个少女的声音突然从队伍后面传了过来。
“爹!你们在说什么呢?”
马六回头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说话的是他女儿马臻花。
这丫头今年才十八,从小跟着他在马匪窝里长大,性子野得很,骑马射箭样样在行,比男人还彪悍。
更要命的是,这丫头居然也是个修炼的好苗子,自己捣鼓了两年,竟然硬生生修到了练气九层。
“臻花,你怎么又跟来了?爹不是让你留在寨子里吗?”
马六有些头疼地看着自己这个女儿,开口说道。
今天的马臻花穿着一身皮甲,长发扎成一条马尾,骑在一匹枣红马上,手里提着一把长刀,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的。
听到马六的话,马臻花不屑地撇了撇嘴:
“爹,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哪次不是靠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再说了,这苏家村不过就是一群刚入门的毛头小子,有什么好怕的?我练气九层的修为,一只手就能把他们全撂倒!”
马六被女儿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咳两声。
马臻花见父亲不说话了,又补充道:
“不过爹,我听说那个苏白最近在云州城闹得挺凶的,好像还挺有本事。咱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抢他的老家,他不会报复吧?”
这话一出,旁边的二当家赶紧接话:
“小姐多虑了!苏白现在人在沢城,等他打完仗回来,咱们早就跑回山里去了。他苏白再厉害,还能进山找咱们不成?”
马臻花听完,冷哼一声:
“哼,那只是那个苏白没有遇见我爹,不然的话,非得杀得他丢盔卸甲不可!”
“就凭他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小将军,也配跟我爹相提并论?”
这话说得马六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说得好!老子筑基期的修为,在这云州地界上,还真没怕过谁!”
周围的马匪们也跟着大笑起来。
笑声在夜空中回**,惊起了一群飞鸟。
“行了,别废话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