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那是。。。。。。金丹期?”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马烈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抖:“殿下,我们这次能防得住么?”
苏白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想防,那就一定能防得住。”
“传我命令,天陨阵开始预热。”
马烈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跑下城头。
城头上。
苏白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那个凌空而立的身影。
他的手伸向腰间的储物袋,摸了摸里面的灵石。
十万下品灵石。
出发时带了十万,路上用了一万,现在还剩九万。
九万块下品灵石。
够天陨阵全力运转十个时辰。
两个时辰。
援军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
也就是说,他要用这九万块灵石,撑过整整一夜。
苏白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但他知道,他不能退。
身后是几十万百姓,是刚刚从他手里分到土地的百姓,是刚刚开始相信“秦王”这两个字的百姓。
如果他退了,这些百姓就全完了。
妖族不会放过他们。
苏白深吸一口气,把储物袋重新系好,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远处,那个凌空而立的身影动了。
他缓缓降落,落在妖族大军的最前方。
那是一头熊罴。
他的体型庞大,四肢粗壮,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此刻正死死盯着定州城头上的苏白。
熊罴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是妖族的副将,金丹初期的修为。
留在定州城的守将金翅鸟,按照辈分来说是他的侄子。
可现在,城头上站满了人族,他的侄子想必已经惨遭毒手了。
熊罴的胸腔里涌起一股暴怒,他的声音在定州城的上空炸响:
“苏白!”
“你杀了我的侄子,今天,我要你偿命!”
苏白站在城头上,看着那头暴怒的熊罴没有说话。
熊罴大手一挥,朝身后的妖族大军吼道:“给我攻城!不用休整,现在就攻城!把定州城给我踏平!把人族全部杀光!”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