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兄!这是何意?在下究竟所犯何事?”陈安阳惊怒交加,试图挣扎。
“哼!”
孙鹏冷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少废话!老实配合!若敢反抗……”
他手中一枚赤色令牌闪过寒光:“就地格杀!勿论身份!”
陈安阳心头一凛,放弃了强行挣脱的念头,任由两人押着,被粗暴地带离寒溪涧。
……
丹鼎峰执法殿前广场。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广场被临时划分出数片区域,排起了长队。
身着各峰服饰的弟子,甚至几位长老都面色难看地等待盘查。
大批丹鼎峰执法弟子身着赤红劲装,面色冷峻,来回巡视,空气中弥漫肃杀之气。
陈安阳被押入一支队伍中,周围议论声嗡嗡作响。
“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丹鼎峰首座眼皮底下盗丹?”
“谁说不是,这坑人的家伙,让我知道是谁,非千刀万剐了他!”
“哼!能在丹鼎峰偷走四阶丹药,必定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你们说,会不会是丹鼎峰的弟子,监守自盗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听说丹阳首座为此大发雷霆,整个丹鼎峰都搜遍了,还死了不少内门弟子,若真是峰内人监守自盗,应该早就查出来了!”
“可那丹药究竟是什么?竟让首座如此大动肝火,连其他峰长老的面子都不给了?”
“谁知道呢?丹鼎峰内部都讳莫如深!怕是牵扯甚大!”
“丹阳师祖亲自坐镇那边高台……我看今天怕是要见血了!”
“那怎么查?”
“内门三代弟子去做个询问记录,然后有个二阶妖兽进行盘查,说是那丹药的气味浓郁,谁沾染过,那妖兽可以嗅出来,至于低阶弟子……直接搜魂,生死自负!”
陈安阳默默听着,心中寒意更甚,丹阳子这是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他目光扫过广场中央那临时搭建的高台,丹阳子枯瘦的身影端坐其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身后,嗅灵犬通体黝黑,形如细犬,鼻翼却异常宽大,正不断地嗅着。
陈安阳一边听着,一边小心地打量着四周:“也不知魔尊在哪里?”
“你脚底下!”一道极其微弱的意识传来。
“哪?”陈安阳一愣。
“低头!看你右脚边!”
陈安阳心头剧震,他不动声色地用脚尖轻轻拨开一点泥土,只见一块毫不起眼的暗红色圆珠子,镶嵌在缝隙中!
正是赤魔珠本体。
只是此刻珠身黯淡无光,甚至有几道细微的裂痕。
“赤魔珠?前辈?”
陈安阳四下扫了眼,趁着没人注意,连忙将那珠子捡了起来。
“天魔花到手了?”陈安阳问道。
“得手了!但……那老贼的大阵比预估的厉害!本座元婴受创!更麻烦的是……”
“这丹鼎峰已被激活了原太虚门的九幽玄火锁天阵!虽只是五阶残阵,但封锁虚空,隔绝内外!”
“本座如今状态……强行冲击,必被焚灭元婴!”
“前辈勿忧,弟子定设法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