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炼气十四重……以他五行噬灵诀的霸道,所需资源堪称海量!
“即便如此准备,成功几率……亦不足三成。”
陈安阳闻言,深吸一口寒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路在脚下,总得去闯。”
“哼!”魔尊似有不屑,却未再打击,转而道:
“你上次携那碧玉寒蟾深入寒溪涧,其突破之地,寒气之精纯,远超寻常。”
“本座感应到,涧底深处……或有玄冥真水之类极阴之水的存在!”
她的声音带着笃定:
“天地之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
“异火与异水,往往相伴相生,互为依存消长。”
“玉虚山能孕育地脉灵火这等异火,其地脉深处,必有与之对应的极阴真水潜藏!”
“这寒溪涧……便最可能是那阴脉的显化!”
“若真如此,晚辈待宗门风波稍平,便再探寒溪涧!”
陈安阳心中重燃希望。
眼下宗门因丹劫和五阶丹药之事暗流汹涌,并非外出寻宝良机。
他刚打定主意,洞府禁制传来轻微波动,一个熟悉而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
“阿阳!可在洞中?”
陈安阳立刻收敛心神,开启洞府石门。
只见欧阳冶站在门外,脸色依旧带着丹劫后的苍白,但精神尚可,眼神比往日多了几分凝重。
“师伯!您伤势未愈,若有吩咐,传讯弟子便是,何须亲自劳顿!”
陈安阳连忙上前搀扶,语气带着真切关切。
欧阳冶摆摆手,随陈安阳步入洞府,在寒玉蒲团上坐下。
陈安阳奉上一壶稀释过的灵酒。
“长话短说!”
欧阳冶接过酒壶,并未饮用,压低声音道:“宗门近日……愈发不安稳了!”
“昨日,铸器峰首座火熔子突然对外宣称旧伤复发,闭死关不出!”
“紧接着,我丹鼎峰首座丹阳子师兄也毫无征兆地宣布闭关,将峰内事务尽数交予大长老打理!”
“此事……颇为蹊跷!”
欧阳冶顿了顿:“更麻烦的是外界!”
“据可靠密报,铁剑门、玄水宗、烈阳谷、厚土堡……这几个前不久才依附于天灵宗的中型宗门,竟都暗中与大魂国邪修有所勾连!”
“其中玄水宗和烈阳谷的宗主,更是被证实已开始修炼邪功,堕入魔道!”
欧阳冶眼中闪过痛心与愤怒:
“宗门之内,亦非净土!”
“戒律峰联合各峰大长老彻查,短短数日,竟揪出潜伏的邪修内奸十余人!”
“皆身居要害!”
“此乃山雨欲来之兆!”
“大魂国……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他看向陈安阳,目光带着担忧:“这段时间,你务必留在洞府,潜心修炼,切勿外出!”
“宗门已下令,所有内门弟子,无令不得离山!”
说罢,欧阳冶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