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把她们除掉,只要人活着这些事情迟早都会被人知道的。
难不成母亲的手上有平阳侯的把柄?
叶锦宁在疑惑中入睡。
第二日天不亮,鸡未鸣,她又被人从**拽起,继续受戒尺之苦。
七日后,李嬷嬷回宫,这场炼狱般的教习才算结束。
叶锦宁回到自己冷清的小院,看着满院刺眼的红绸,心口堵得发慌。
耳边不断传来婆子清点嫁妆的低语,一字一句,都在提醒她。
她没有自由了。
从前母亲总说,嫁个好人家,便能解脱。
可如今她只觉得,她不过是从一个看人脸色的牢笼,踏入另一个仰人鼻息的囚笼。
嫁人有什么好,她宁愿一辈子不嫁,自由自在的。
叶锦宁在院里吃着茶点,享受最后一点清闲的时光。
可这份安宁,连一炷香都没能撑住。
一股蛮力猛地从背后狠狠撞来,力道大得近乎恶毒。
叶锦宁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从椅上飞跌出去,重重砸在青石板地上,手肘与膝盖先着地,瞬间擦破一大片皮肉,疼得她眼前发黑。
茶盏滚落,热茶泼溅在裙角,糕饼碎了一地,狼狈不堪。
她疼得蜷缩在地上,指尖死死抠着地面,抬头便撞进叶锦玥那双盛满恶意与骄纵的眼。
一旁清点嫁妆的婆子只漠然扫过一眼,便飞快收回目光,继续干手中的活,连半步都不曾上前。
叶锦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狼狈的叶锦宁,嘴角勾起一抹笑。
“妹妹倒是好兴致,躲在这里享清闲?”她抬脚,故意蹭过叶锦宁受伤的手背。
“宫里的规矩还没学明白,就敢这般懒散,真当自己嫁入王府,就是名正言顺的主子了?”
叶锦宁疼得额角冒汗,手肘处的伤口火辣辣地烧,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叶锦玥。
可她没哭,也没求饶,反而在叶锦玥居高临下的轻蔑目光里,缓缓撑着地面起身。
“姐姐这是做什么?”
她声音不高,没有半分怯懦。
叶锦玥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从乡下回来的泥腿子,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我教训教训你,不行?”叶锦玥扬着下巴,骄横跋扈,“一个没娘养的东西。”
这话正好戳中叶锦宁最痛的地方。
前一秒还隐忍的人,眼底骤然一厉。
不等叶锦玥反应,叶锦宁猛地往前一步,抬手就攥住了叶锦玥那只刚刚推了她的手腕。
“我没娘养?那姐姐有娘养,却养出了一身上不得台面的阴私手段,当众推搡庶妹,传出去,太子妃的位置,你还坐得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