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听着就感觉疼。
“臣女当真无碍。”赵静姝从身后的丫鬟手里拿了一方祈愿笺,摆弄给叶锦宁看,“您看,这玩意儿砸过来一点儿都不疼。”
叶锦宁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无碍便好。”
她可不想节外生枝,不然一会儿回去了,裴言澈又要用什么法子罚她。
“恕臣女僭越,王妃娘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不过都是些家长里短罢了,不值一提。”叶锦宁跟她不熟,不想与她说太多。
赵静姝立马意识到她不想说,随即把话题引回扔祈愿笺上:“王妃娘娘既心系此事,不如再试一次?这抛祈愿笺也是有些门道的,臣女初时也总抛歪,不如……臣女为您演示一番?”
叶锦宁微微一笑:“也好,有劳了。”
她按照赵静姝教她的法子,果然一次就抛上去了,还是树上最正、最中间的位置。
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转身对赵静姝道谢:“今日谢谢你啦,不然我自己琢磨,估计好久都抛不上去。”
“王妃娘娘客气了,举手之劳罢了。”赵静姝看叶锦宁走的方向,便猜测她也要回去了,顺势道,“王妃娘娘若是不嫌弃,不如跟臣女一同出去可好?路上也有个伴。”
叶锦宁心里想的是直接答应了,不用再走石阶下去,她的腿脚就不用跟着她受折磨了。
可碍于面子,还是装出几分犹豫的模样。
“也好。”
她面上依旧淡淡,心里却是欢喜的不行。
二人并肩同行,一路闲话家常,倒也免去了孤身一人的冷清。
她们从京中时下最时兴的衣料纹样,聊到哪家茶楼的点心最是可口,絮絮话语竟不曾间断,竟生出几分相见恨晚的意味。
赵静姝登上自家马车后,掀起车帘,问到:“王妃娘娘,几日后的百花宴,您会去吗?”
百花宴?
没人跟她提过这事。
叶锦宁心头微顿,硬着头皮应下:“应该会去的。”
赵静姝眸中一亮,笑起来时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那便太好啦,那臣女就等着百花宴上和王妃娘娘再相见啦!”
叶锦宁“嗯”了一声后便放下了车帘,回头死死盯着兰香。
“什么百花宴,此事我怎么不知道?”
兰香被盯得发毛,直摇头:“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何时的事……”
“罢了,先回去吧。”
回到恒王府时天刚黑。
叶锦宁正准备用晚膳,丫鬟就急匆匆地来通传,说是程钰来了。
一听到程钰的名字,叶锦宁就头疼。
她一来准没好事!
每次都来吵架,又每次都吵不赢。
徒惹人烦。
那句“不见”还没有说出口,就远远地望见程钰那个青色的身影直挺挺地闯了进来,半点规矩都无。
叶锦宁放下筷子,胃口瞬间全无。
她的脸色一沉:“你到底懂不懂规矩,这是我的寝室,谁准许你这般擅闯了?需要我再找个嬷嬷来教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