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程钰竟这般小心眼,还去告状。
清河公主闻言,微微侧身:“喜欢哪个,跟春雨说一声,让她送到恒王府便是了。”
叶锦宁婉拒:“不过是一时贪看罢了,就让它们留在公主府吧,这搬来搬去,万一折在路上就浪费了。”
“也罢。”清河公主的视线一转,落在周令仪、陈砚秋的身上,语气带着怒意,“本公主的宴席,几时成了你们这般撒泼吵闹的地方?”
二人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便直直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周令仪垂着脑袋,在心里数着宫里皇子公主的排名。
数到第五时,正是恒王裴言澈。
五皇嫂,就是眼前站着的叶锦宁了。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她方才口无遮拦、肆意诋毁的人,就站在她的眼前。
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叶锦宁会怎么教训她。
她非议叶锦宁的话,有多难听要有多难听。
可程钰明明和她说叶锦宁不来的。
明明赵静姝说这是她的好友。
顿感自己被摆了一道。
心里又气又恼,却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她现在同时得罪了叶锦宁和清河公主。
“我们没有撒泼吵闹,只是,只是在闲谈而已……”
陈砚秋这话自己说出来都没有底气。
周令仪连忙接上话:“我们只是闲聊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清河公主冷声吩咐,“掌嘴,什么时候她意识到错误了,什么时候就停下。”
春雨应声上前,巴掌还没有落下,就立马传来了她们求饶的声音。
“公主饶命!王妃饶命!臣女一时糊涂,口无遮拦,说了混账话,求公主与王妃宽宏大量,饶过臣女这一次!”
饶过这一次?
周令仪仗着自己父亲是工部侍郎,时常说话口无遮拦,早就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碍于她父亲是工部侍郎,一直忍让她。
如今有了报仇的机会,大家可不就立马抓住机会,落井下石。
“可臣女刚刚还听见她们的议论恒王妃。”
“是呀是呀,我也听见了。”
周令仪立马转过身去,想看看是谁说的,日后好报复回来。
可身后的人神态都大差不差,根本不知是谁说的。
只能在清河公主凶狠的目光下把身子侧回来。
一旁的陈砚秋早已吓坏了,眼泪簌簌往下掉,跟着连连叩首,哭声里满是慌张:“公主恕罪!臣女再也不敢了!臣女是被人挑唆,一时失了分寸,求公主开恩,求王妃开恩!”
清河公主把选择权交给叶锦宁:“她们今日非议的对象是你,你想怎么罚她们,我们就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