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岁的年纪,正是奋斗的好时候。”
裴言澈说完,不等叶锦宁反应,便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裴言澈!”她轻嗔一声,挣扎着想要下来,“书房还有奏折呢,若是有人进来……”
“无妨。”裴言澈低头看她,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步伐稳健地往书房后面的软榻走去,“东宫的人,谁敢不经通报就闯进来?”
软榻铺着厚厚的云锦垫子,铺陈着素色的锦缎,旁边还放着一个绣着鸳鸯的靠枕,是叶锦宁平日里看书时最喜欢用的。
裴言澈将她放下,不等她坐直,便欺身而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软榻之间。
叶锦宁心跳骤然加快,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拉开些许距离,眼底带着几分羞涩:“你昨夜不是还喊累吗?”
裴言澈捉住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低头吻上她的指尖:“我那是看奏折太累了。”
“今日是你自己跑来的,怨不得我。”
叶锦宁一时间忘了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此刻想逃已经来不及了。
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偏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裴言澈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转回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交融。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的爱意越发浓烈,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清晨的温柔,也不同于夜晚的缠绵,带着几分急切的占有。
叶锦宁起初还想挣扎,可在他温柔而强势的吻中,所有的抗拒都渐渐化为乌有,她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攥着他的发丝。
完事之后,裴言澈帮她穿好衣服,抱着她坐在榻上,柔声道:“安之,我如今真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叶锦宁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胡说,你桌上选妃的奏折,我都看到了。”
“我没有胡说。”裴言澈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从前在王府,只觉得能护着你便好。如今成了太子,又觉得不如当个王爷舒服,可只要看到你,便觉得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
“那道选妃的折子,我已经给他驳回了,在我心里,世间的女子都不及你半分。”
叶锦宁心中一暖,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了些,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成为太子后,他要面对的朝堂纷争更多,要承担的事情更多,可无论在外如何沉稳威严,回到她身边时,他永远是那个对她百般宠溺的裴言澈。
他现在陪她的时间虽然减少了,但只要他有空就一定会来陪着她。
叶锦宁轻声道:“我也离不开你,裴言澈,有你在,我才觉得这东宫不是冰冷的宫墙,而是有温度的家。”
裴言澈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宫廷规矩森严,她在这里定然受了不少委屈,只是从不肯对他说,而他能做的,便是拼尽全力护她周全。
良久,叶锦宁才从他怀中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起来吧,你的奏折还没有看完呢。”
裴言澈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伸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叶锦宁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抱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