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听得直撇嘴。
还万夫不当之勇。
我谢谢你啊,我连个壮汉都打不过。
萧青鸾接过请柬回道。
“有劳总管跑一趟,请回复三皇子殿下,我与夫君定会准时赴宴。”
“哎哟,那可太好了!”
“殿下听了一定高兴!”
“那小的不打扰二位休息,这就告退。”
总管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门一关上,林渊立刻原形毕露,瘫回**。
“去什么去啊!为什么要答应他?”
他扯着被子,一脸生无可恋。
“赏梅宴?听着就累!”
“一群人围在一起,吟一些酸掉牙的诗,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还要互相吹捧,尬不尬啊?”
“我就想在家躺着,有那么难吗?”
他抓起一个枕头,狠狠捶了两下。
“娘子,快,派人去追!”
“就说我……我被黑风熊的煞气入体,旧伤复发,卧床不起,命不久矣!”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咳嗽。
萧青鸾看着**翻来覆去的林渊,眼角**了一下。
她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又给他号了号脉。
“嗯,脉象沉稳有力,气息悠长,不像命不久矣的样子。”
“倒是有点……气血过旺。”
林渊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他一把抓住萧青鸾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表情痛苦万分。
“娘子你再仔细听听,我这心跳,扑通扑通的,多快!”
“这都是被那黑风熊的煞气给惊的!此乃内伤,外表看不出来的!”
萧青鸾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心挠了挠。
“是吗?我倒觉得,夫君这心跳,每晚抱着我的时候,比现在快多了。”
林渊老脸一红,瞬间破功。
他泄了气,软趴趴地倒回**,拉过被子蒙住头。
“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给我个理由。”
萧青鸾也不恼,坐在床沿。
“理由?”
林渊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
“你听听那总管说的,赏梅宴,宴请京中才俊!”
“我,林渊,京城第一大废物,去那干嘛?给人当猴看吗?”
他越说越来劲,索性坐了起来。
“到时候一群人围着三皇子,作诗的作诗,拍马屁的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