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怀疑这些年“废物”的名号都是假的。
那怎么办?
把探子杀了?不行,杀了这一批,下一批就有强的。
一旦动手,就代表承认自己就是心怀险恶。
那么下次来的就不是探子了,就是禁军。
那只能……
林渊的嘴角在萧青鸾看不见的角度上翘了一下。
不就演戏吗,本世子是销冠出身,专业的!
不是想看演戏么?小爷我给你们演!
不把你们恶心到自己撤退就算老子输!
“唉哟!”
林渊突然大叫一声,猛地一蹬。
把一直怀着温柔的思绪想着的萧青鸾吓了一跳。
“夫君,怎么了?”
“到家了没?憋死我了!”
林渊一脸不耐烦的掀开车帘。
“这破马车,走的比蜗牛都慢!回头就给它拆了当柴烧!”
萧青鸾:“……”
她有些懵,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变了……
马车停稳了,林渊一把推开车门。
连车凳都顾不上下人放,直接就跳下去了。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哎哟我这老腰!”
他扶着腰,龇牙咧嘴地叫唤。
“世子您慢点!”
管家福伯赶紧上前搀扶。
“慢什么慢!”
林渊一把推开福伯,叉着腰,看着自家府邸的牌匾,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从今天起!谁还敢说我林渊是废物?啊?”
“我,林渊!京城第一才子!谁不服?站出来!”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躲在暗处的几名大内高手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