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忽然开口。
影子愣了一下,随即答道。
“回陛下,吏部侍郎之子张承,近日正为其父奔走。”
“吏部尚书李诚告病,侍郎张敬之想要更进一步。”
“所以张承在朝中各处走动,十分活跃。”
“张家和林家,素有旧怨吧。”
景帝淡淡说道。
“是。”
“去,给张承递个话。”
“就说,朕想看看,镇北将军的儿子,到底有几分他父亲的骨气。”
“朕,准他便宜行事。”
“遵旨。”
影子身形一晃,融入了阴影之中。
大殿内,只剩下景帝一人。
“林渊啊林渊,让朕看看,你到底是龙,还是虫。”
……
午后,阳光正烈。
镇北将军府门前,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都给本公子让开!”
一个满脸傲气的年轻公子,带着十几个家丁恶奴冲到府门前。
正是吏部侍郎之子,张承。
守门的护卫立刻上前阻拦。
“张公子,此乃将军府,不可放肆!”
“放肆?”
张承冷笑一声,一脚踹在护卫小腿上。
“本公子今天是来吊唁老将军的!你们这些狗奴才也敢拦我?”
“林渊呢?让他滚出来见我!”
他声音极大,半条街的人都听见了,纷纷围了过来。
府内,正在后院躺椅上睡觉的林渊,被管家福伯叫醒。
“世子,不好了!吏部侍郎家的张承带人来闹事了!”
福伯满脸焦急。
林渊揉了揉眼睛。
“张承?哪个张承?”
“就是以前跟您抢过花魁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