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条线。”
他往东南绕了一圈。
“是他们认为没人会选的死路,所以只派了游骑巡逻,不设固定哨位。”
赵虎皱着眉。
“死路?”
“死路走活了,就是奇路。”
林渊把饼子拿起来又咬了一口,嚼着,往舆图上点了三处。
“接应的路线走这里,这里,再绕到这里出来。”
“暗号定三更鸟叫两声,再停一息,接一声。”
“节点的人,我已经通过别的渠道安排了两个,缺口在中段——”
他抬头看赵虎、
“你这边能补上?”
赵虎沉默了一下。
“能。”
“好。”
林渊把舆图叠起来,塞回袖里。
“还有一件事。”
“最后那枚棋,我要布在北莽东侧翼,走不了明面,得借你的手。”
“你需要我做什么?”
“派你最信的人,换一身普通商队的衣裳,带这个——”
林渊从袖里摸出一枚小小的铜印,放在赵虎掌心。
“去镇北渡口,找一个卖烟熏鱼的老头,把这个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做。”
赵虎把铜印攥紧。
林渊把半块饼子拿起来。
“对了。”
“李公公的那本册子,估计今天又多了两页。”
“将军您要是见到他,记得替我说两句好话。”
“就说世子爷这人,扶不上墙,让他多记点。”
“字数多些,他回去写折子也方便。”
赵虎看着他的背影哼了一声。
……
另一头。
李公公的帐子里。
萧青鸾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李公公在上首坐着。
“二小姐这几日可还习惯?北境风沙大,委屈您了。”
“没什么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