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金銮殿。
景帝端坐龙椅。
萧凤梧单膝跪地,身后是一堆铠甲和制式兵器。
“陛下,此乃臣在北境缴获的装备。”
“这些所谓的流寇,实则是周文渊麾下的精锐。”
“他们披着北莽铠甲,冒充敌军劫掠百姓。”
殿内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谁都不敢吭声。
景帝握紧龙椅扶手。
“周文渊何在!”
周文渊被推上大殿,双手反绑。
“臣……臣冤枉啊!”
他扑通跪下,额头磕在地上。
“陛下明鉴,臣都不认识他们!”
“放屁!”
萧凤梧冷笑。
“你手下的士兵已经招供,这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周文渊脸色煞白。
“她……她血口喷人!”
景帝猛地一拍龙椅。
“够了!”
“来人,把周文渊押入天牢,严刑拷问!”
“陛下饶命!”
周文渊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
可景帝根本不看他,挥手让侍卫把人拖下去。
等大殿安静下来,景帝看向萧凤梧。
“萧卿,你辛苦了。”
萧凤梧低头。
“为陛下分忧,臣不敢言苦。”
景帝点点头。
“此番你立下大功,朕重重有赏。”
“不过朕听说,你在北境遇到了一位高人相助?”
萧凤梧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