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咬咬牙。
“那小的回去如何向侯爷交代?”
“就说我病了,病得很重,下不了床。”
林渊一脸无辜。
“我这人体弱多病,您也知道的。”
刘管事气得浑身发抖。
但又不敢发作。
毕竟林渊是镇北世子,身份摆在那儿。
他一个管事,哪敢造次?
萧青鸾看不下去了。
“刘管事,我会另外写封信给父亲,你先回去吧。”
刘管事这才找到台阶下。
“那小的告辞。”
他匆匆行礼,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了,萧青鸾转过身,盯着林渊。
“你就这么回绝了?”
“不然呢?”
林渊耸耸肩。
“难道真要跑回京城,给你家那些叔伯当枪使?”
“可是父亲那边……”
“你爹精着呢,不会怪我的。”
林渊拉住她的手。
“而且你也看出来了,这封信多半不是你爹的意思。”
“很有可能是你那些叔伯逼着他写的。”
萧青鸾心头一震。
她当然看出来了。
父亲虽然希望林渊能站出来,但绝不会用这种试探的口吻。
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那怎么办?”
“二叔那边越闹越凶,父亲一个人恐怕撑不住。”
“撑不住就让大姐回去啊。”
“你大姐可是大宗师圆满,往那儿一站,谁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