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碎,极零散,却让他皱了一下眉头。
北境兵马,向来萧战说了算。
现在这个废物世子,居然也有人往他身边靠?
他没说话,端起茶盏又喝了口。
朝堂散了,福安跟在后头。
景帝踱步出殿,随口说了句。
“北境那边,盯着点儿。”
福安弯腰。
“奴才明白。”
……
北蛮大营里。
乌达端坐在主位,众将聚在帐内。
乌孜站在左侧,脸色不好看。
“主帅,山道已有重兵把守,说明大炎早知我军奇袭之策。”
“那张地图,确实落在他们手里了。”
乌达没说话,只是把刀横在案上,手指搭着刀背。
他目光在众将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消息是怎么泄出去的?”
没人接话。
“不管怎么泄的,局面已成。”
“硬攻,打不下雁门关,东侧山道一堵,侧翼尽废。”
“那……主帅的意思是?”
乌孜往前走了一步。
“退兵?”
“暂缓攻势。”
乌达两个字咬得很重。
“不是退,是等。”
“等粮草补给,等新的突破口。”
“你们各自回去约束部众,不得乱传军情,否则军法从事。”
众将轰然应声,退出大帐。
唯有乌孜落在最后,帐帘放下来,他回头。
“主帅,粮草……”
“让我想。”
乌达把刀收回刀鞘。